先被拧的倒不是，而是发条——少年单方面切断了通话。

他拧了几圈发条，不久便有熟悉的嗓音传：“什么事？”

检查完毕，他最后看向那扇门，如同透过它看到里面的某个人，不加掩饰的厌恶。

少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慢地了一气。莱斯提亚与撒谎平更上一层楼的成年版艾希礼相已久，一看这个十年前的艾希礼打算开始胡扯。

肋下涌的血浸透衬衫，少年忍不住嘶了一声，疼得脚下打晃。发条再拧晚一秒，这一切就瞒不过尤梵的耳朵。

的侧承受了过多刺激，哪怕听到破碎的尖叫也不曾停止，莱斯提亚下的裙摆很快被打，合动一动都带起一连串情的咕唧声。

“还疼不疼？”

到了底的打着圈一开，柔声哄她伸，细致地。

艾希礼摸了摸她浮上酡红的脸颊，反复确认她的状态。

果然，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想对我……”

少年艾希礼的虚影从中走，扯掉束发黑缎带重新绑好松散的尾，倚着墙掏一块发旧的黄铜怀表。

简短的音节掷在地上，少年恢复一贯沉静平和的表情，离开现场。从莱斯提亚的角度，刚好看到他角一闪而过的。

他单手捂着伤给更衣室的门补上几个定时自毁的滞留法，最后里外检查一遍，像检查一张提前完成的考卷。

所幸尤梵那边似乎也有别的事，很快收住火气，压回音量，“闹这么大的事情，我要个理由应该不过分？”

——是尤梵。

“垃圾。”

莱斯提亚还在震惊他敢切尤梵的通话，很快发现他别无选择。

“……行吧，学院长那边我会待。你把现场收拾净，仔细。要是敢留破绽，我把你拧下来你信不——”

尤梵骂脏话的嗓门之大，少年不得不把怀表拿远了些，等他骂完。

少年艾希礼扯个温良的笑，“老师，找您帮个忙。”

素有天才之名的少年从不“检查”这事。他知他每个答案都完，每个动作都远超满分，不需要依靠评价来确认自己的优秀。这一刻的检查，只是纯粹的慎重。

莱斯提亚看了看艾希礼，羞耻久违地降临。两人都没办法在已故恩师的声音里继续他们正在的事情，只好维持着的状态暂停动作，有些尴尬地旁听通话。

“我和几个人起了一冲突，”少年半垂帘，脸上没什么表情，“记忆修改过了，痕迹也清理掉了，只是跟你报备一声。……没有，没搞人命，不过其中一个可能伤得比较重……结果上来说，我把他给骟了。”

不必他说到最后，怀表顿时安静下来。半晌，尤梵妥协。

闭的更衣室门忽然开了。

“你个小混账你——”

疼痛过后的甜大约带有成瘾，莱斯提亚才觉到他便捺不住，腰自己抬起贴了上去，耻骨相抵，缠着不放：“这里，一……嗯……”

尤梵在那啧了一声：“嘴这么甜，一听就没好事。有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