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难以理解，但人类会害怕这事不是吗？”冰凉的手贴近你的，与心脏仅隔着骨。“因为畏惧装盛灵魂的暴，于是给再上一层。”祂似乎觉得有趣。

魅拿手机，打开相册，随意地向你展示。再正常不过的态度让你迷惑了片刻，视线及那张闪光灯下照得苍白的脸才反应过来，飞快移开。这才意识到上一丝不挂。

轻笑一声，祂放缓了语调。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甜腻。“没事的，我们是情侣不是吗？”发被温柔地抚摸着。“——我会怜惜你，疼你，不可能伤害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

对方地发现了你情绪的细微变化，顺势扣住你的脑后，亲上你。密地缠着，无法后退，你有些不上气，正如这段关系。

拍下照后亲吻，本该是暧昧的互动，但此刻无人意情迷。你不确定其中情占了几分，最主要的成分一定只关乎权力——祂不会允许你息。

就算是魅，突然失去力量也会到不安吧。

虚伪的情话多少带来藉。更何况从上祂的那一刻你已下定决心——愿意为之承担一切风险。

咔嚓。

“看起来不错嘛。那么每天都拍给我吧。”不需要你的同意，魅愉快地拍板。

说是补偿也没什么错，这无疑增添了祂钳制你的把柄。过分且危险，但你不得不承认，人类并非理智的——至少你不是。意足以化一切。甚至不合时宜地产生了怜。

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只剩一丝畏惧残余。但这是遇见魅后的常态，你已经适应。

“看来真的被吓到了？如今我无法应望，但你的情绪总是表现得相当赤啊。还是说，只对我这样呢？”

不要一副被迫的样。”轻松的语气和平日没什么两样。你扯起嘴角，试图如祂所言一个微笑，但面上肌僵着，并不受你控制。被拍下这样的照片，比起羞涩，更接近一直觉般的恐惧。

缺氧使得四肢有些发，祂主动退开，轻抚你的脸颊。“你明明也很喜这样吧？受制于我，无法逃离。”气拂过嘴的比方才那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的动作更似接吻。

祂被你脸上迟来的红逗乐，没有阻止你扒拉被遮蔽的行为。自顾自地欣赏自己的作品。

……真是灰暗的未来。你第无数次概。

是因为逐渐变成人类的缘故吗？怀抱似乎温了一些。发丝挠得你有些发。心中的某个角落也随之柔起来。

“——真丑。”祂俯凑近你的脸。

困倦袭来，不知何时祂已经钻你的被窝里。祂抱住你，埋在你的颈窝。迷迷糊糊地发舒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