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听不到她的回应，周繁怎么能不知她在犹豫什么？无非是不想伤害他，又放不下那个男人，他的心像是砸在了一堆碎瓷片上，千疮百孔，血不止。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不值得？”既然当年他能放下廉耻撬走她，就是认定了她，没有什么能比她更为珍贵。

她连忙否认，“没有。”

江楚茵松开他，抬起他憔悴的脸，叹了气，她就知自己狠不下心来，在工作中她倒是快刀斩麻的，一到男女关系上，就优柔寡断。

作为一个男人，他竟然穿成那个样，浑就几链，在楚茵底下，扭得也不怕闪了腰。这些勾引女人的手段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太明显了，他都不屑地用，结果江楚茵这木桩就被她勾了魂了。

他是绝对不会放手认输的。

“不讨厌，也不喜。”周繁喃喃，他站起来，脚步不稳，脸苍白，好像下一刻就要倒在地。

江楚茵：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随后贴上她的，起她的，在和好生，腻歪了一通，脸颊泛粉，气吁吁地问：“你更喜和谁接吻？”

“但你别这么狠心，别不要我。”

以往的周繁是什么样呢？在江楚茵的记忆里，他永远是从容的，开朗的，对一切都游刃有余。她喜这样的周繁，让她向往让她敬佩。

难是他床上太死板，不会些样，让她腻了？

“我是不是很坏？不选择来，反而伤害了你们。”

既然知江楚茵还对他有情，并且对他有些愧疚，周繁心里的忐忑散去不少，同时起了一些隐秘的好胜心，于是拉着她去浴室，亲自给她刷牙。

“一，也没有吗？”方才神里的希冀又黯淡下来，他松开江楚茵的手，“你很讨厌我吗？”

但绝不是现在这样，把自己的情绪托付给别人，落魄地摇尾乞怜，“周繁，这不像你。”江楚茵回抱他。

她的光怎么越来越差，那一看就知肚里没有二两墨的人，到底哪里好？

见他小心翼翼，卑微至此，江楚茵于心不忍，可若是不和他分手，凌羽又该怎么办？到时他闹起来，怕是很难收场，但周繁和她也是这么多年的情，哪是说断就能断的。

“我觉得任何人都不值得你这样，哪怕是我。”

他作势要门，但随后猛地转扑在江楚茵上，“你别这样对我，我错了，我再也不你了，以后都听你的。”

大约是她的心太大了，可以同时装下好多人，也或许是他们一个两个的太磨人了，总让她牵挂肚，摇摆不定。

她陷了两难的境地，那句‘还喜’梗在心无法吐。

“哪怕你喜他，要和他一直联系，我也可以接受，你每天只分给我一时间就够了。”就这一时间，他也信自己一定能把江楚茵的心勾回来。

“我说谎了，我现在还喜你。”她戳戳周繁皱起的眉，“很奇怪吧，我同时喜两个人。”

“不是，你不坏。”是那个狗东西，妖似的要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