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一惊,抬手就是一掌,“怎么又血!谁许你血!”
月上西窗,灯明又减。更漏涩,宝鼎沉烟。
晋枢机缓缓从墙上下来,两条玉一样的长还未及收回来就被商承弼拉到前,“来人,掌灯!”
晋枢机素知他暴,前一秒还温言语,后一刻便大发雷霆,如今被他箍住,怕又激起他狂来,只好用手臂小心翼翼地去蹭他大,微微蹙着双眉。
商承弼脸一沉,“初见之时,你太犟,朕的确用了些手段。如今鸾凤和鸣,又何必再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