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伯林回神，就说了，“是这样的。”他把报社来人的事说了一遍。

杜曼看付伯林竟然盯着她的桶发呆，忍不住伸手去付伯林的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还会摔呢。

付伯林：……

付伯林：“不。”都编成两个大辫了，还什么啊。

付伯林：“不知急不急，在卫生所那。”他缓了一下，说，“我说他们说是医生跟你救的人。”

着着就有情了。

经付伯林一提醒，还真会过神了，“我这就去。”她又低看了一自己的衣服，补丁会不会太少了。

还有两男的。

四面漏风。

杜曼刚才急昏了，没想到这。

农场里大多数都是一些改造的知识分，年纪都不小了，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一下放，又挨□□，骨完全不行了。

杜曼诧异。

现在杜曼家是住棚的。

躺了好几天了，也不知这个冬天熬不熬得过去。

这倒也是。

最后，“你要是能上报的话，以付队长对上报这事的重视，说不定能给你家换个地方住住。”

可是，看着那些老人颤着去担，住这农场，风老寒肯定少不了的，走得急了些，家就酸痛。

付伯林：“我上过报了，了两回风了，再上报，该招人了。”

受不了了。

她有想回去换衣服了。

这就天气，还得活呢。

听付伯林刚才说还带了相机，可不得穿得好看一吗。

付伯林赶拦住她，“我觉得还是不换的好，你是农场的，自穿了新衣服……”只怕不好。

现在，就剩杜曼一个全乎在这还有活的。

杜曼弯腰对着桶里的开始照了起来，发是没，可这衣服打了六七个补丁呢，不好看啊。

一定特别重。

杜曼站直了，问付伯林：“这会他们人在哪，急吗？”

杜曼，“行，那你先过去，我回去换衣服。”

这农场真正的年轻人，杜曼算一个。

把人烧了，放到坛里，埋到山腰上了。

剩下的那个，老婆两个月前不了苦，跑了。这人颓废得不行，本来就有哮，再加上最近发烧了，一直没好。

要不要回去把家里那十个补丁的衣服换上？

是累。

当然了，她一个姑娘家，也可以不的，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小人也不少，尤其是红别人功劳的。

反正也就这两天，等农场那些姓唐的年轻人回来就好了。

这真满啊。

去年，死的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摔了，后来就躺床上起不来了，没半个月，人就没了。

那些杂事就落到她上了。

平常挑劈材的那个，最近不在。

乌黑顺。

杜曼也不想叫那些老人家冒险，索自己去了。

不就是吃苦吗，总比那些人送命的。

好多都没熬住，去年一个冬天，就死了三个。

这下放改造的，也没什么太坏的人。

草棚成的屋，再怎么加固也不如土墙跟砖墙的屋好。

他直接说了：“你别

再说这会。

“现在？”杜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问付伯林，“我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