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不就是弹个琴吗,有多大回事,还是说宇文曦然担忧过度了,宓瑾看着宇文曦然满脸的忧,心里想。
“臣妾的已无大碍,只是弹奏一曲而已,况且兰妃妹妹心地准备了一把好琴,臣妾也不好辜负妹妹的一片好意。既然如此,臣妾就献丑了!”宓瑾伪笑,温文尔雅。径直走向琴,宇文曦然更为担忧地看着宓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