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是，保持一个姿势久了就短时间内动不了。”似乎没想到许愿连这个都注意到了，程桢的视线动了动，但整张脸还是肌张地维持着勉能说得上是平静的表情，本不和许愿对视。

“疼，好疼，肚好疼。”

许愿轻轻地把手放下去，打着圈着小腹上的，知是他的膀胱又痉挛了，谁的膀胱架得住像气球般忽大忽小的，“没事的噢，就不疼了，我给你。”许愿知这痉挛其实也不是了就能好的，只能等他自己平复下来，但了总让他舒服些，不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你的两官都发育了吗？”

“是的，医生说要尽量多喝，尽量多上厕所。是不是很可笑。”程桢突然咧嘴一笑，却比哭还难看。

“是的，前面后面，那个地方，都是。无论是憋还是痛，都能让我。”

“呃，你的度是不是被调整过。”

“成熟，客人用我那个地方的时候，我需要吃避药。”

果然，男人放空了的小腹又剧烈地痉挛起来，连带着那层，兀自抖动着，男人想捂住却又没有手，只能胡扭动着，似乎这样才好受些。

上，间或把小腹狠狠地抵在洗手台上，随着那一角地抵球里，程桢再也受不了般发一声惨叫，脖上的青爆起，仰面绝望地哭叫的脸上，泪和汗糊了一脸。

“四年前被包我的人砍了，他有神问题。”

“程桢！”许愿冲了卫生间，一把把程桢从台面上拽起来。程桢就像抓到救命稻草般靠在许愿肩上，崩溃地大哭着，“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要死了，我受不了了。”许愿检查着程桢的下半，情况与昨天无异，地翘着，贴在鼓起的球上，光泛滥却一滴也没有，全是透明的黏，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小腹上一片青紫，惨不忍睹。许愿心里不太好受，甚至有些懊恼，程桢没有手，几乎什么也不了，会所明显没有教他任何仅用双脚生活的技巧，既不能给自己纾解，也联系不到许愿，这回确实有些考虑不周。

“没事的，我们现在去上厕所，现在。”许愿连拖带拽地把男人拽到淋浴下，轻车熟路地用手指找到男人的前列，狠狠了下去。“啊！”不知这次为何情况如此凶险，男人竟然站都站不住，在许愿下去的那一瞬间，哭叫着坐了下去，甚至把搀着他的许愿也拽倒了，许愿睁睁地看着他坐在了自己的、、的中，又是跟昨天一样，三闸齐。许愿疾手快地打开了淋浴蓬，不然男人回过神来又要难堪。男人却又突然弯下腰，双脚胡地折腾着，

“你的手…”

“那你是不是要多喝，因为你收不了。”许愿的重却放在这儿。

许愿越问越心惊，其他的其实也早就可以看来，比如双有注的痕迹，一个畸变，和后包括都被过度使用，的快似乎长期受到控制，现在只能起，不能靠前面，全的疤痕也是数不胜数。问不下去了，许愿把坐着的程桢抱了怀里，似乎这样自己才会好受一些，怀里有些气，程桢一声不吭地梗着脖，无声的泪却越越多，但他不也不眨，好像炸了这个怀抱就跑了。许愿掰过他的脸，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程桢，我们去喝粥吧，廋粥。”

男人刚洗了澡还有些红的脸又瞬间白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自己这，真的有人能忍受吗？

“你…一般多久上一次厕所？”

等又给程桢冲了个澡，净，坐在床上，许愿打包的粥是冷了个彻底。放微波炉里，顺便给程桢着，上新买的衣服，许愿觉得还是得把男人的情况问问清楚，许愿算是明白了，不问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个闪失却能令他去个半条命。

“你的腰是不是有旧伤？我觉，好像总是僵着？”

“…一小时，我的肾功能有问题，很难收分，两个小时膀胱就会鼓来，三个小时，…就像刚才那样。”程桢从回答问题开始就死盯着墙面，再也不肯和许愿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