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苏蓉闷哼，太疼了，皇帝的力没有任何怜悯，疼痛占据了全意识，要稍回神，才能用哭腔发一声“一！”

错还是要认的，苏蓉哭得停不下来，说话断断续续。

戒尺啪啪着，苏蓉要哭喊着才能报数难以启齿的记数。后抖得厉害，却不得不迎上去，让尺反复把到红。

苏蓉再度抬起后，重新请求了一边皇帝给予她的双一顿痛打，再次听到玉尺打到光上的啪声，疼痛重新覆盖。

然后瞧着她伤痕累累的，规矩当然是要重新打过，只是这小答应有她好玩的地方，就这么弃了确实可惜……

苏蓉不能再让他加码，“万岁！才想明白了！”

一击，玉尺压着陷下去，又弹起，迅速变红，起标准的尺檩。

“万岁……才……”等她发现自己了什么，手像电一样弹开脸刷白，求饶的话一句不敢说，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苏蓉劫后余生的神和对他的顺服取悦了他，在断断续续的报数声里打完了最后五下戒尺。然后他择了一细藤条，柔纤细的新藤，没有老藤那么可怖，但疼痛可一儿也不逊。

“二！……才的还该打三十八记。”

宇文胤先唤了司寝姑姑来，把苏蓉的手心脚心展开，竹尺各了十下，疼得她一冷汗，打完后缩在地上直颤。

苏蓉大骇，尚未及想，“一盏”，宇文胤说。

“苏氏，”皇帝突然开，没有唤她妃，“那是什么？”

打击突然停了，“你果然是没规矩，怎地连数数都不会。”

皇帝面上没有表情，目光却失去温度。

她倒一气，闭着睛，几乎是从牙里报数目：“一！才的……还该打三十九记！”

“罢了，”他宣判了苏蓉的命运，“念你年轻不懂事，不用重新打了，一会多赏你十记藤条。”

任何时候，挨打都不可以遮挡。何况坏了打嫁规矩，打烂了丢去冷也是活该。

那条原先挂在大上的素绢里落到地面，卡在双膝之间展开。

宇文胤命人将灯光亮些，对苏蓉：“妃，你慢慢儿想，这灯烛多亮一盏，朕多赏你十记。”

他用藤条尖指着那块布团的中间。

苏蓉低看去，那条里的正中多了一小块不同的地方，在素绢吃的映衬下，能看到是一滩小小的，晶莹的。

可是这报数到底要如何，她想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什么，却纯属无用功。

良久，皇帝又问：“求朕教训你？”

“啪！”这下打在大上面的肌肤。

苏蓉嗓已经发哑，只能拼命，趴在皇帝脚边地贴着地面。

那要怎么数？苏蓉茫然。这个男人掌握着她后的命运，她却无法辨别他的喜怒。

“求万岁、赏才的光藤条狠打……啊！啊啊啊！”

“呜……！万岁，才……没规矩，求万岁教训……呜呜……”

加赏不用报数，她话音刚落藤条的疼痛就在上炸开来，已经得厉害的在红中被一条条白线，又迅速变更红。

十下打完，她哪里还撑得住姿势，无意识地下，间发抖，神失焦，泪和汗浸发鬓。

打到第三十五下，苏蓉难耐地“嗷”了来，先于脑，在反应过来之前，双脚上翘，双手已经捂在了上。

回应她的是玉尺提醒她跪好的示意。

“两盏了，”宇文胤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