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你就去廊下跪上两个时辰吧,也好帮你磨一磨,免得整日里脱,到时冲撞了贵人,让人说我不会调教婢。”
柳如心看向窗外,原来天已微亮。心下不由惊醒,这一折腾,竟是忘了时间,差误了事儿。柳如心下意识的看向那只愈合的手心,肤完好无缺,竟是看不一丝一毫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