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应该是事前就能利用法律规避风险，而不是等了事才想着补救，发现没法补救开始痛骂法律的不合理。”

结果钱恒冷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就因为她是个妇，才更应该直面残酷的现实，未来一个带着龙凤胎的单亲妈妈，也没什么以往优秀的职场经验和履历，你觉得她的生活会比现在更容易？作为一个母亲，必须比现在更。这打击都吃不消？那还生什么孩，什么单亲妈妈？”

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算是承认了自己的问题，一般人也就到此为止了，但钱恒显然不是一般人……

“不是法律学的差的问题，是你本没从普通人的思维转变到法律人的思维来。就凭着本能浑浑噩噩过日，安于现状，得过且过，随波逐，经济不独立，本不警觉未来的风险，也懒于去思考怎么用法律规避风险保护自己。”

*****

钱恒的话虽然不近人情，然而说的一没错。

李梦婷终于哇的一声哭了来，然而她竟然丝毫没记恨钱恒给她了那么多刀，只是哽咽：“钱律师，谢谢您的提，您一直是业界……业界战无不胜的传说，想问问，这个案，如果您指一下，是不是我能拿到房？”

平时的他，就算面对标的额几个亿十几个亿的客，也都是有事上奏无事退朝，多说一个字恨不得都要收费，结果今天面对李梦婷这个标的额小到他本看不上的案，钱恒竟然说了这么多。

“……”

“就看你的对手，这盘棋会不会后面自阵脚，下大的败笔来了。”

……

“你别想多。就单纯当对你今晚晚餐的谢礼。”钱恒却不自然起来，他说完，又抿了嘴。

“因为是你朋友才说。”

钱恒专心开车，没说话。

尤其说的这些话，就目前案的情况来看，也并不能扭转什么。

不说李梦婷，就是成瑶也充满期待地看着钱恒，钱恒这么贵冷艳地批判了李梦婷十分钟，想来应该批判过后，有什么致胜绝招准备先抑后扬吧？

因为钱恒这一番打击，成瑶不得不又了十分钟安抚好了李梦婷，才最终离开。

今晚的钱恒有一奇怪。

成瑶心里一滞。

“老板，你下次见到李梦婷可别再打击她了，她好歹是个妇……”

成瑶抓了抓：“那可以换方式说嘛。”

而并没有隔多久，成瑶又听到了他的声音——

结果钱恒一脸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我又不是神仙，你前期这盘棋下成这样，我本没有可以补救的空间。”

“否则你以为我会浪费我的时间？”

李梦婷的脸上了羞愧而难堪的表情：“我……我法律学的也不是太好，司法考试还没过……”

直到宾利拐过一个弯，成瑶才再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

李梦婷一个妇，被说的都快哭了，结果钱恒还不不慢地给她补了一刀：“所以现在不是成瑶，也不是我，是你在面临这困境。”

钱恒的声音冷淡，然而成瑶却觉得自己从中听到了温度，她掩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