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不指望他说什么，现在我的心被一久违的愉悦充盈，想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就觉得无比快乐。

原白胆战心惊地，当真了，摸下去绷绷的。

他看着镜里穿红裙的自己，诡异的反差令他竟不知从何说起。

我想给他打扮，想让他试遍衣柜里所有的衣服，想为他画上的妆。

我顺手弹了弹他窝成一团的生，“这里还是有些太显了啊。我看过伪娘教程，教男人怎么把藏起来。方法有很多，比如用胶布胶带，或者是将沉腹腔，然后把向后夹……你想要哪呀？”

占有突如其来，毫无来由地伴着狂风我的心扉。

“我改变了主意，那就不藏了，毕竟——”我了他的脸，笑了，“大小母狗也很可呀~”

我从小包里拿一堆瓶瓶罐罐，在梳妆台前一字摆开，开始给他打扮起来。讲理，以前的我在动漫社团里就负责替人化妆，还是有两把刷的，他底好，扮成个萌妹没有指望，但变成个材挑的中人倒不难了。

等我又给他上了发网，了黑长直假发，便站直了，挑眉朝镜里看去。

“桃桃……？”

我把裙摆从他齿间扯来，认认真真地把褶皱抻平，又把他压在梳妆台前，扳过他的下，迫使他不得不直视镜：“在你妈妈的化妆间里梳妆打扮，小母狗有什么想法呢？”

我往他后面了两枚，无线震动款，可以远程异地遥控，这年情趣用品厂商都很与时俱，可以用手机APP纵。现在开关没开，原白尚且能站得住，但已经不敢大幅度的动作了，因为他前列生得浅，特别，仅仅只是静止的都能令他受到快。

原白不安地睁开，有些惶惑地朝我望来。

颜这样好看，涂红就变得毫无必要了呀。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下一刻又故意板起脸来，手指往间戳了戳：“里的东西要好，不许掉来，也给我收一收，你可是要穿裙的，到时候上淌了一缕，要怎么跟人解释啊？”

我拉起他的手，准备先给他试粉底的。少年手指修长，骨节微凸，指骨上覆了一层实细腻的，指甲修剪得净整齐，指甲盖呈现健康的淡粉，我心思数了数，一双手有八个小月牙。

3.

原白张地忽然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又迅速松开，垂下帘盯着脚尖，不敢抬看我，咬着裙小小声地说：“都、都可以。”

下一刻我又兴起来，哼着歌，给他涂影，上线，刷睫膏，还挑了个闪粉大红的釉，着釉亲自抹在他的上。他微张嘴，模样十足的呆，愣愣的。

原白站在原地，用嘴叼着裙摆把下来，僵着任由我打量，视线仿佛化成了实，游走到一，那一便轻颤一下，继而渐渐从内扩散浅浅的红。

这么一个漂亮，好看，温顺的娃娃。

面的鼓鼓成一团，有一从细窄的丝边探来。

我一直觉得他是颜，适合妆，今天一试，确认了我的直觉是对的。

原白被说得无地自容，嘴发抖。

我只要稍放低视线，就能望见下方他细腻瓷白的脸颊，被面前的冷光灯一照，能看见那白瓷一样的肌肤上细小的绒，上面缀着光源打下的一个个光圈。密密的睫在陷的窝下方落了一层净利落的影，它们在发抖，抖动幅度很轻，像是雨落在檐下的坑，激起小小的涟漪。形姣好，珠圆，且并不没有太突，被他自己咬红了之后，我打一望，那是犹如墙的妃红，红雨，绮丽无双。

他比我曾拥有的所有玩偶都要致漂亮，指尖是肌肤的天然细腻，比冷冰冰的树脂玩偶要舒服得多。

他一回被我这么牵着，颇有几分不知所措，看我试了好几次，居然找不到一款合适的。

他就乖乖地合上，只是并没有闭，而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

“算了，不给你涂粉底了。”我嘟囔，“反正你也够白了。上粉底也是浪费，除了增重没有半用，涂就得了。小母狗肤这么好，哼。”

原白闭上睛，温驯地任由我摆。

我很喜给人化妆给人打扮的觉，从小我就臭，芭比娃娃一一买回家（那时候原白就陪我一起玩过家家），玩游戏都玩换装小游戏，长大以后也给xx冲了不少钱。

我竖起指放在他上，“嘘。”

——一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