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仰看着一朝服的丽女郎，像在透过她如今冷漠的脸庞回溯过往，中笑，熠熠闪光，“不，你错了。萤火之虫哪来的明亮呢？不过是因为我心里还留有你的火，才有了燃烧的光芒。”

“与他何？”唐晓晓皱眉，“你离开之后，再没有人阻挡你的光芒，如今功成名就，又想什么？”

“公主像是变了不少。”许久，秦策一声长叹，唐晓晓侧看他，只看到屋檐落在他鼻尖上一落寞的影。

如此对比，倒是蹙眉的唐晓晓有几分不自在。

“我以为我了能够帮到你的事，可是后来才发现，你需要的只是有人陪在你边，告诉你，你的选择没有错。不论是为了这个王朝，为了你的弟弟，你的母皇，还是你的人，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才是那个你依靠的人。”

天空云飞卷，雀鸟长鸣，秦策一人落后唐晓晓半步，在她后絮絮往事，竟有几分可怜。

“你也一样。”她淡淡。

一时只听轻响，蹄哒哒，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唐晓晓没有主动上前，秦策也没有开，便由他自己拨着木，就好像他依然健康如故，不需要旁人相助。

“都说我们要长大成熟，夫们都说你是最早慧的那一个，我却觉得，你还是个小孩。”秦策在唐晓晓上之前攥住她的衣袖，一双睛定定看着她，“要是当年我留下来，你会开心一吗？”

秦策摇失笑，“殿下如今也会敷衍人了。”他角微微翘起，带了隐秘的怀念之，“你就像天上遥远的星星，看不透，摸不着，明明就在这里，可你的心情你的理想从来不说，长大之后，我们愈发疏远，问多了还要嫌我们烦。”

“走都走了，又何必倒打一耙。”唐晓晓并不知他们的往事，只想速速离去。

要离婚的，不是慕权势，就是贪图虚荣，并且投向新主后绝不敢回。但唐晓晓在秦策上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一绯袍，浅笑望她，坦若皎月。

“公主可是要回府？不如我们一路。”秦策不等唐晓晓拒绝，已驱动椅跟了上来，唐晓晓低看他有些费劲，脆下，与他并肩前行。

“这话你应当去说，秦策。”

他想要一个回答，她便给一个回答，只是越公主自己究竟如何想，便与唐晓晓无关。

“如意与殿下情分到底不同。”秦策低告罪，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失去知觉的膝盖，“是臣多言了。”

“晓晓。”秦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琥珀的睛如酒醉人，盛着不容错认的情，“别忘了成家是如何倒的，我会担心。”

两年前的一切纠葛成谜团，摆在唐晓晓前，终于迫她不得不正视。

“你只是了你认为对的事，本也一样。”唐晓晓衣袖，居临下看着这个为了离开公主府丢弃双，又说是为了公主好的青年。

“是啊，我们都一样自以为是。晓晓，回来吧，你救不了所有人，越国经历不起动了。”秦策苦笑一声，情绪明显低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