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外面的臭婆娘还得给钱给饭的，你看看陈发财，谁他妈艹过10岁的呀？那得多啊？羡慕死老了！还是他娘的陈发财命好会算。”

每次洗澡，陈发才都会刻意洗很久；每当他用黢黑的手指翻开陈母仔的下，或者拨她芽般的位时，都觉得自己“光明”的未来更有希望了。

等到陈母仔长到10岁，陈发财渐觉通变宽变，便尝试邀请村里其他关系好的男人来共襄盛宴。

于是，在陈母仔七岁生日那天，他悄悄告诉女儿“爸爸有礼给你。”

，陈发财看着那一坨白，心念一动，就喊母亲把她留下来了，取名陈母仔。

村里旱烟的男人立刻光，下猥琐地鼓起掌来，称赞他：

因为她的老骈早就跟她预定这丫了，她还等着跟骈献宝呢。

从没收到过礼的女儿动不已，兴采烈地走陈发财的房间，一夜之后下一床鲜血和撕裂的下。

那样小动受伤的凄凉息，很好地抚了陈发财压抑窒息的心。

趁着黑灯瞎火的夜里，谁也看不清谁，又带又刺激，第二天碰到陈母仔，还能笑眯眯打声招呼让她“叫叔叔”。反正她也不知自己正是晚上在她上驰骋的那个“叔叔”。

陈发财的母亲很嫌弃、痛恨他这，总是斥骂他没用，浪费；有时看着陈发财对陈母仔嘿嘿笑，他母亲就会掌掴陈母仔的小，打红了，婴儿哇哇大哭，老母亲的眉就舒展一些。

陈发财的母亲看了端倪，警告他：

村里人有时嘲笑他，他就嘿嘿一下，恻恻中带骄傲地回：

要知，熊哥家里可是派所的，平时说啥就是啥，谁也不过他。

这愉快的游戏持续了好些年，成为村里男人共享的大乐。

这一下，陈发财的地位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连从小到大都唾弃他的熊哥，都破天荒喊了他一声“老陈，好兄弟”。

日得久了，陈母仔走路姿势开始变得非常奇怪，村里的男人们心下了然，更加盛赞陈发财。

“我这个母仔白咧，以后用大～”

“还是发财会算账，大B换小B，鲜！”

小婴儿长到1岁左右，渐渐有了些小模样，陈发财很喜给她洗澡。

现在，都跟自己称兄弟起来了！

陈发财的母亲大怒，猛扇陈发财十几个耳光。

陈发财捂着隆起红的脸颊，咬牙切齿；他心里不服，就加倍日女儿。

陈发财也觉得自己成就了非凡壮举，近五十年的憋屈都变轻了些。

摸归摸，可不能真的日了。

陈发财扬眉吐气，不禁觉得当初大价钱买娘们还是值得的。

后来陈母仔长到七岁时，陈发财看着日渐清秀的女儿，有了越来越多的想法，逐渐不再满足于只在洗澡的时候咂摸。

直日到女儿也发了和买来的娘们那样的叫声，但声音细细小小的，怪好听的。

陈发财哪可能看着自己养的鸭让别人先吃?

于是陈母仔就这么被养起来，一一糠地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