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挖的。”有人提醒。

“那可不是，何况梅苔将军倾心的人还是公主……哈哈……”

两人会心一笑。

“不都是一个意思！哼，这女人的国度，平时用不上我们，把我们男的当劳役苦丁使唤，只有在这时候，才……把我们当繁的一条狗……”

“你别是也想她的妃吧？”

“不过这回公主敲鱼，梅苔将军就要落第了。”

“好小，你们的运气来了。”女官哈哈大笑。

“不然，我听翠翠说她又一次看见公主钻梅将军的被里……大半夜的，一直到早晨才看见梅将军从寝被里来，公主还在将军床上睡着呢。”

“不论是不是我看见的，反正有人看见。这在红里人人都知。”

“什么？梅苔将军？天，我至今都未见她！”

凌寒听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想着方才冻死的同族，心内一阵恶心的滋味翻到嘴角，他下意识一下涩的，那滋味像是铁锈的血的味，发发冷。他捡起脱下的衣服，若木给他的发冷发的血块现下更固了，牙也咬不动，血块的表面覆了一层厚的霜雪。他还来不及多想，就被女官们推搡到偏殿的另一个房间，她们他们穿上新的整洁的衣服，叫他们排好次序，每人分发一只崭新的、雕刻的红木鱼。

“那你大可以红闯一闯，去当她的妃试试呀。”

“在红里囚禁得久了，难免有这样的事哦。”

“我是没得福气了……”

女官住了，跑去一看，一个面惨白的瘦弱男孩已然浑冰冷，她蹲下去试他的颈动脉，又去听他的心肺，还是一片死寂。男孩以一个无比僵直的石像一般枯死在结冰的地面上。

男孩们都脱了衣服，女官叫他们面着墙站着后面一个女使递过一个的，阀拉开，冰冷彻骨的顷刻来，把男孩们全扫一遍，一阵阵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有人在其中撕破了嗓喊：“长官，有人倒了！”

“话说公主不也是喜梅将军的么？”

其余少年开始大规模地动起来。

几个小女使门，将那僵的躯抬门。期间那两名女官还在一旁嬉笑，一个说：

“你少多，谁不知梅苔将军……”

“你怕是要疯了，公主才多大，而且她跟梅将军自小不就要好么。不过我倒是看见一回梅将军从后面抱着公主……”

“怎么，现在的男人都这么不中用么？不如我们梅大将军！”

”

说话的少年吐了吐。

“不过，能见上公主一面……”又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那是当然的，不然红鱼国怎么可能一代一代传下去……”

凌寒只觉得耳阵阵发凉。

“喊什么？”门外的女官笑，“把他拖去吧。”

“哪能呢，公主还小，她知什么……”

“你在红里见过几回男人？臭婆娘。”

“吵吵什么！割了你们的嘴！”大耳的女官侧的鞭，狠在栏杆上。大家顷刻都不敢再声张。

“你要死了，你几回红，能看见才怪。”

“什么，说不定梅苔是个男的呢。”

“你知的么，梅大将军回来了。”

“看来你是没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