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已经走上前去，伸手要摸三皇脸，胡端娘担心他小孩下手没轻重，尖声：“二皇，你弟弟已经睡着了，你不要他！”

清晏堂的院中间搭着台，乐府的歌姬唱歌弹奏为众人助兴。其中一名歌姬拨着五弦琴，竟然唱起了，声音婉转妙曼，仿佛将人带了温山的江南。

安公主指甲留得长，胡端娘的心提起来，生怕她的指甲戳伤了自己的儿。好在安公主也不是真心喜李瑜，抱了一会儿就给了娘。

最后过来清晏堂的是冯皇后、齐夫人，以及冯家其他女眷。胡端娘虽然不愿意皇后抢了她的风，可是这场合皇后若是不来，她的面也没地放。她撑着笑脸将皇后等人迎到上座坐下。

想想儿还小，胡端娘把孩抱给胡母，：“娘，您将孩抱去，这里实在太闹了，我怕吓着他。”

，胡端娘的就没低下过来，难得见她对人如此亲，甚至有些屈尊讨好的意思在里面，很是引人注目。

在场的大多数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心思听歌，目光都集中在三皇上。安大长公主把三皇抱在怀里，啧啧叹，“这小模样长得可真像陛下小时候啊！”

听到这话，王沅忍不住笑了，安大长公主这话特别耳熟，只要是李湛的孩生她基本上说过这句话，也不会找句新鲜话夸夸。

此话一，众人顿时接耳，看胡端娘的目光就有些意味长，胡端娘气急了，但又不知该怎么回话。

冯皇后解围：“想来淑妃是第一次母亲，心疼孩，这也

第99章

公孙柔嘉，：“应该是了，陛下继位后，为报答石家的养育之恩，对石家人封官赐爵位，但这石家一直以来都很低调。”

程恒娥把儿揽在怀里，：“淑妃娘娘，您太过激了，瑞儿与三皇是亲兄弟，兄弟情，哥哥看看弟弟有什么错？您别吓着孩们了。”

胡母才把孩抱起来，程恒娥牵着二皇过来，笑：“淑妃娘娘，我们瑞儿听说多了一个弟弟，喜的跟什么似的，特地跟着我过来说是想要见见弟弟。”

王沅看了一，小声对公孙柔嘉说：“我听我父亲提过，陛下的外家姓石。当年陛下从牢狱来，廷尉监孙吉将陛下给石家抚养，端娘之母曾当过陛下的娘，相比于这石家相熟，这样看来这位石夫人应该是陛下的舅母了。”

胡端娘不耐烦地说：“瑜儿太小，还要送去喝，二皇，你改日再过来同弟弟玩。”

王沅笑：“真是巧了，昨日我还教徽君背这首诗歌，今日就有唱的，这歌姬唱得不错，改日我要把她召到明光殿，清清静静地听她唱歌。”这里实在太喧哗了，歌姬即使有十分的本事，也生生被降了几分。

李瑞委屈地说：“我没有要弟弟，我喜弟弟，想跟弟弟玩儿。”

低调才好，调的余家在冯家手中不堪一击，石家人更聪明，懂得韬光养晦，他们依靠的对象是李湛，余家与冯家之争，完全不参与，既没有风险，好也没少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