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好远哦，完全听不见，忍不住鼓起脸颊，把自己憋成河豚。“把三天后的那一批药剂换成今天这一批治疗类的药剂？这不符合我们签订的合同。”……位权重？不应该，受伤严重，求药者军人，也就是伤者也是军人，但份比较重要，emm，说起来，军人的军衔等级是怎么排的来着？只记得上中少了。不对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要救人吗？冒着被墨菲斯发现份不对劲的风险，救人吗？

……“他们来拿药？”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是的，但没有到预定的时间，也不是预定的药品，三天后，我们得给军方提供一批即使在极低温下也能保证人温度恒定的药剂，需要15瓶……说起来，小，您是不是还没有开始制药？”“……对。”太详细了，资料，信息，给的太详细了，简直就像是发布任务的NPC，在这一刻，墨菲斯给我的觉人远低于外面那两个求药的仅一面之缘的军官，我只能僵着手脚，坐在餐桌前，“我等会就去。”

抬起，想顺势个话，但是……墨菲斯看着我……那微笑着……看着我，电话那端的人依旧在喋喋不休着，墨菲斯敷衍的搭着话，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汗悄悄地，顺着我的背脊向上一竖了起来。“……为什么……盯着我？”“嗯？”墨菲斯伸手捂住了听筒，“抱歉小？”“不，没什么，答应吧，但治疗类的只给5瓶，以及违约金什么的，你来谈吧。”推开已经吃完的早饭，走上楼梯，走工作室之前，我努力的用余光瞟了一，墨菲斯挂着更为礼貌且敷衍的微笑，平视着前方，和电话那段你来我往，关上门，那一瞬间，有一不知名的怒气突然上涌，什么啊，为什么我会被墨菲斯吓到啊，为什么要用那神那样盯着我看啊，都怪墨菲斯！我知，是我被坏了，是这一天以来，墨菲斯对我的有求必应，让我觉得无论怎样，墨菲斯都会原谅并且接受我，所以这没关系的，对吧，完止血，加快恢复，消炎止痛的药，时间还有的多，别的药剂吧，稍微，欺负墨菲斯一，没关系的吧，没关系的：）

……废话，过去20几年所受到的教育，可不是为了把我教成一个没有同理心的家伙，要不是那些教育，我说不定早在现实生活中就对什么人下手了，怎么可能只是在游戏里过过瘾。

钥匙叮当作响，门开了，男人提了两袋蔬菜果和，在门愣了一愣，“小？您起了，我了一些早，您现在想吃吗？”从快要闭合的门看去，我看到两个穿军装的男，他们也同样看着我，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看到我时那一的惊喜和哀求，我有心了，我对军人有一莫名的好，这让我非常想答应他们的请求。

“叮铃铃……”哎？电话？

“是的，抱歉，但了一些急情况，能否提供给我们一批治疗用的药剂，无论什么都可以。”沉稳的男声带了一恳求。“这并不在我们约定的契约上，我们现在不能提供药剂。”“几瓶也行，拜托了，我们可以价。”“抱歉，我们当时就约定好了，除了定期提供的药剂，我们不必其他的任何工作。可以让一让吗，你们挡着门了。”

……不是我，为什么留我一个人在家，为什么会有别人上门，他是不是知了什么，在试探我吗，我是不是应该去开门，是不是应该装……装什么样？我什么都不知，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不知“我”面对这情况会什么，如果这是试探，那真是再明显不过的破绽。

“我想并没有到定时取药的时间。”墨菲斯熟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什么啊，这才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害怕墨菲斯看不对劲，害怕他们得寸尺，害怕……害怕所有一切可能对我造成伤害的存在……所以别期望我啊，我不值得被期望……

没关系吗，外面那两个人，违反约定也要跑到这里来求药，是有什么重要的人受了重伤吧，直接这样拒绝掉，没关系吗？……不会死掉吧……

有什么胶把我的脚粘在了地上，短暂寂静的空气被肺里，冷的我整个人像被冻成了冰块，动不了，光是想到门后站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他可能认识“我”，可能能看来我是一个冒牌货，光是想一想这个可能，就足够令我遍生寒。

但是只有墨菲斯是完全忠诚于我的，完全为我考虑的，开了一次先例，同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我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门完全闭合，看着那两双里，染上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