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哥哥圆圆的指甲盖，把他的指尖放在我的嘴边轻轻亲吻，我抬，逆着灯光去看哥哥的睛，我问，“哥哥，如果将来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没有伴娘怎么办？”

我闭上睛，此生只愿在哥哥的海洋沉溺。

“你是我唯一的人。”

结婚的那一天，哥哥真的跟我一起走了教堂，他牵着我的手，在后面拾起我掉落的纱，再过来吻掉我角的泪。

哥哥来，发还没有，一只手正在用巾发，一只就半跪在床上低来看我。床的灯光映得哥哥的脸也是黄的，我朝着哥哥伸手，哥哥就抓住我的手心，一起放在床上。

黑暗中我把埋哥哥的怀里，房间里依旧安静没有声音，只有从窗帘透过来的一月光，落到哥哥的背上。

我顺着哥哥伸过来的方向、把住哥哥的手腕，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留下一个钟表似的牙印。

我把脸贴着哥哥睡衣的布料，咬着衣服棉布的一角，闷闷地小声问哥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回家洗完澡后我就躺在床上，等哥哥来，哥哥每次都是先给我洗完然后他就去洗。家里的钟表换成了静音的，我跟哥哥说把窗帘换成了不透光的，我就在床边开了一盏小夜灯。

最后我还是把信还给了小鱼，并告诉她哥哥拒绝了她。我在走的时候递给了她一包糖果，她问我是哥哥给的吗？我抱住了她。

我轻轻地着哥哥的手指，用我的指和拇指去哥哥五指的每一个指关节，从哥哥每手指的最底、一一地向上移，好像在测量哥哥每个指关节中间手指骨的长度。

我又在耍脾气，挑眉掐起我的小脸让我吃不吃。

哥哥也反手轻轻地我的指尖，低下来与我接吻，略微的发贴到我的脸颊，哥哥最后吻在我的额，低看着我的睛笑着说，“我们念念什么都有。”

哥哥和我一起在除神父外再空无一人的教堂起誓，他吻在我的眉心，哥哥的声音落在耳边，也穿透过我的灵魂，

晚上睡觉的时候哥哥抱着我，从后面我的发，问我怎么了。我转过来抱住哥哥，告诉他没怎么，让他明天给我排骨汤就好了。

那封信最后在我的房间里留了十几天，压在我书架最下面的角落里，从来没有拿来过，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它拿来。

哥哥轻笑，手指停止拨我后背的发，低下来，与我额相抵。哥哥用鼻尖蹭我的睛，我抬闭上了，只听到了哥哥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