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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狠狠填满。
“咬、咬我。”
好像粗暴的疼痛会好一些。
陌辛亦低头咬住慕莘蕖的唇,一手按住她的腿,克制不住地疯狂抽插起来。
“啊...哈...”
舌头搅裹着纠缠,身下也紧紧裹舔,陌辛亦重重撞击着弹软的屁股,阴茎被裹紧吮吸的滋味太过强烈,他深深插到最里头,甬道每一寸肌肤都战栗着发抖,一股一股花液馋的溢出来,把阴茎浇透淋湿。
“啊...”
慕莘蕖无意识指甲插进陌辛亦皮肤,仰起头颤的厉害,花穴一阵一阵抽搐收紧,眼尾滴落的泪水没入发丝,剧烈的快感淹没了她。
一个轻轻的吻印在汗湿的额头,慕莘蕖抖了一下,她的身体敏感的不行,任何一点触碰都颤的发抖。
日暮四合,陌辛亦瞥了一眼窗外,拔出时伴着轻微的“啵”声,大股花液混着白浊挤出来,把湿透的双腿染脏。
陌辛亦眸色微暗,不过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我得走了,”
看着迷茫的慕莘蕖,陌辛亦下意识解释了一句,
“今日癸节,我不能缺席。”
“唔?”慕莘蕖眨了下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我和你一起吗?”
癸节,魔族六十年一次的节日,认为这是一甲子的开端,尤为重要。
陌辛亦作为魔尊出席,能陪着他的只有魔后。
所以慕莘蕖这话在陌辛亦眼里不是一句随口的问句,而是在理所当然地向他讨要唯一的伴侣的位置。
先是示弱结契,然后攻身,现在又要魔后的位子,陌辛亦不敢想象,要是现在答应她,以后她敢放肆到什么地步。
尤其是她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似乎对自己这个人势在必得完全掌控。
“认清你的身份,”
陌辛亦冷冽的语气让慕莘蕖有些怔,
“不用奢求那些不该有的,懂了吗?”
哦。
懂了。
慕莘蕖有些难受,方才纠缠的极致愉悦与满足还留在身体里,但是心里泛起酸涩的苦。
原来自己真的是他稍稍受宠些的外室而已。
又是这种表情,这种无害畏惧的表情,步步为营得寸进尺。
陌辛亦穿好衣服,生硬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几乎落荒而逃。
就像个吃完不负责的混蛋。
真是离谱!
晚宴觥筹交错,陌辛亦懒洋洋坐在高位,看着部下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灯光在殿上献舞的女人脸上跳过,轻纱拢着细腰。
慕莘蕖的腰很软。
蓦然闯入的念头当让陌辛亦有些怔,他恼怒地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丝缕灵气在殿上流过,陌辛亦对灵气非常敏感,魔界灵气稀缺,才专修魔气,几乎不会有灵气如此波动的时候,而且灵气运转的方向太过明确,那是慕莘蕖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