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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穿她这点小心思,理应积极配合才是。
凌若晓仿佛能看见白卷背后有九条雪白的尾巴在满意地摇啊摇,可一晃眼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殿下…”洛少阳止住夹筷的动作,脸色有些不适,看上去人不太舒服,凌若晓见状连忙给他盛了一碗汤“来,尝尝这碗鸡汤”
怎么药效这么快?明明那范朝玉都还没起反应。
洛少阳不太愿意喝,但因为是殿下端给他的,他只能应下“……嗯”
可没想到这碗鸡汤下肚后,他肠胃里的不适感竟然消失了。
见洛少阳往范朝玉看了看,又面色古怪地朝她看过来,凌若晓便明白他看懂了,于是暗中捏了捏他的手。
洛少阳也悄悄回握住她的手,滑润的指尖在她掌心中勾画出两个字“过分!”
桃花眼没好气地朝她撇来,惹得凌若晓心头痒痒,她唇角微勾,指腹轻轻摩擦着洛少阳的手背。
咱家少阳的小手可真好捏,手背摸上去如润玉般光滑,手心里虽然有常年习武练出来的茧子,但触感也别有一番滋味。
范朝玉只能挑不含鸡肉的菜来吃,所以药效反应极慢,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阐述自己的诉求。
凌若晓在这期间还安排下人给她奉酒,几杯下肚,范朝玉的话便也开始变多了,她心情不好,更是懒得再管在场有几个人,直接开始诉说自己的遭遇。
原来在赌坊里中了药之后,她恍惚间侵占了三位小倌儿的身子,而且赌坊没过多久就被一场大火给焚烧殆尽,邪光宫的人横尸遍地,她那时是光着身子和三个小倌儿惊慌失措地逃出来的。
一夜侵占三位小倌儿?您可真猛啊范朝玉。
凌若晓看了看范朝玉脑门上捆的纱布,光是想想那场面就觉得好笑,范朝玉这完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赌坊没了,小倌儿也就丢了工作,就一同找上门要老娘负责”范朝玉悔得肠子都青了,她说着就用筷子扒拉了一口饭下肚,咽下去才道“我怎么可能理他们,结果那三个王八犊子就聚众闹事,闹到我娘那边去了”
“我娘多好面子一人呐,差点没把我扒下一层皮来”范朝玉脸皱成一团,气愤至极“他娘的,打了我还不够,现在全家都逼着我娶他们!若晓你说说!我怎么可能去娶卖身的娼夫回来当夫郎?!”
“你占了人家身子,不准备负责?”凌若晓汗颜,她也没想到给这范朝玉灌点酒居然就真开始大倒苦水了。
她身边一左一右可坐着俩未婚夫呐,听这个真的好吗?
凌若晓下意识朝白卷和洛少阳看了好几眼,却见他俩都安安静静吃自己的,这才心下稍安。
“负责?哼!鬼知道他们在我之前还和多少人睡过,明摆着想攀我范家关系”范朝玉脸一板“若晓啊,我是给遭人陷害了!”
“嗯?怎么说?”凌若晓挑眉,顺带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鸡汤,给自己解解毒。
“我那晚其实是宴请君将军想给她接尘来着,结果她还因为赌坊着火这事儿来向我讨说法”范朝玉哭丧着脸,夹了一口青菜咯吱咯吱嚼着。
“你想想,包厢里就只有我们两人和请来陪酒的小倌儿,我逼问过小倌儿了,不是他们干的,那就肯定是君纣羽这老娘们给我下的药!”
她气上心头,又是咕咚灌下好几口酒,才继续愤然道“没想到君纣羽这人长得道貌盎然,居然也会对人干出这种事情,老娘都还没找她算账呢,现在居然还敢来找我麻烦!”
凌若晓嘴里的汤水差点喷出来,她瞪大眼睛,范朝玉居然会反咬君纣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