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放下手掌，沉片刻，问：“你质似乎有异？”

“微先生，我们是有因果的。”

男人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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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喜，“俗世因果，贫十年前已全数斩断，莫在我上耽误时间了。”

一光散开，毕方化作一个两掌宽的鹤鸟，火红翎蔫不拉几耸拉着，可怜兮兮的。

楚璠已心灰意冷，只下意识将双臂阻挡在前。

为了抑制内的妖魄生长，他早已封闭五，是闻不到气息的。

一个妖族夸凡人姑娘血香，实在是很冒犯的一件事，毕方年幼，无遮拦：“都快把我给香醉了，先生您闻不到么？”

她突然生了莫大的勇气，拿小手拽住了他的宽大衣袖，张地问：“微长刚才说，十年前已了却凡尘因果？”

微低看她，沉默了好半晌，才轻声：“姑娘可否让我看看你的经脉？”

也算是昆仑天山狐的伴灵草，只可惜他是仙妖之，他生的那一日，并没有鸳现世。

不过相较于炼药一事，‘九重鸳’这字显然更让他在意一些。

微或许是觉得有些疲惫了，对楚璠：“你能山门，应该是与昆仑同源的鸳灵气起了效果。”

楚璠不懂这些，却也觉得有些难堪，垂不语。

楚璠索直接把手递过去，一个忍冬似的枝图腾，绕在她纤细苍白的手腕上。

却被一个满是血的小男孩儿夺去了。

天生剑骨的少年人，潜力很大，不过抢人东西时，那不要命的劲倒是疯的。

微略微沉了会儿，问：“你的兄长，是叫楚瑜么？”

他解释了这么多，已经仁至义尽，说着，抬手便要往她额上施法，消除记忆。

“哥哥抢了你的仙草，又用在了我上，我活到现在，这是因。”她似乎不好意思了，耳垂泛着红，“那……我来找你，想用血为你疗伤，这是果。”

直到十年前妖气突增，仙骨压不住妖魄，他了本相，昆仑山峰才开了小小的一株。

昆仑为西镇神山，常年覆雪，连绵不绝，被誉为天下山脉之始，千年开一株，这株便被誉为脉之始。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些贸然莽撞的执拗，“长没有了却……”

楚璠应了一声，垂下，掐了掐下掌心。

他这个看，可能就不仅仅是‘看’了。

他还说些什么，突然看到微严肃的目光，颇有自知之明地闭了嘴。

或许是楚璠的目光太过迫切，微平静解释，“曾有过一面之缘。”

她好像已经很习惯，直接伸手臂，“要喝么，从前在蜀山时，很多人都会拿我的血炼药，用的。”

“幼年时，楚国覆灭，母后别无他法，便将我和兄长都送往了蜀山。”她敛衣起，声音勉，“可我是废灵，连山上灵气都承受不住，见就快死了，兄长找来了九重鸳，我服下后，就变成这样了。”

微当时因为妖魄第一次发作，灵力几乎微弱到只剩下一丝，说楚瑜是偷抢，其实不为过。

楚璠被这凶恶的声音懵了，手心：“我、我并不知，这是哥哥抢来的东西……”

他并没有想要告诉她前因后果，可躺在地上的毕方不肯，激愤：“先生，就是那小偷抢了你的灵草，害你常年闭关，内力反噬。你快把她扔下山啊！晦气！”

微觉自己的胳膊都僵了，手甩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微微了。

毕方在一旁不停扭动，像是有话要讲，微挥手破掉了他的禁言咒，只听他声：“先生！她的血特别香！”

薄光在她额前笼罩，她却觉得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消除记忆的咒术好像对她无用。

微看样是真的生气了，甩了一法诀打在他上，训斥：“毕方！还有没有礼数。”

他淡淡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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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璠瞪大睛，“您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