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辞半倚在床上，脑袋空空。时间仿佛慢了下来，今夜无风无月，寂静把每一寸黑暗都填满。

顾青辞给她理了理刘海，长叹一气。

这是了什么梦这么开心？

他调查来的资料事无细，其中就包括了一件王雪娥的较严重的血事件。

“王……”他的手握在门把手上，刚第一个字就突然想起王妈今天不在。

顾青辞握着手机呆了呆，最先惊讶的是莉莉想他。二人素未谋面，互不相识，生活天差地别就像两平行线，如果不是各机缘巧合不可能相见。

顾青辞拿了衣去隔浴室洗了个澡，回到房间时莉莉还没醒。她闭着睛睡得香甜，时不时蹦两声笑。

顾青辞撩起女孩的刘海，不所料地在发际线界发现了一条五厘米的疤。

女孩终于觉有一丝不对劲，小嘴嘟囔几声，卡其卡其地磨牙。

两年过去了，伤变成了一凸起的疤痕，隐约可以看合过的痕迹。

白里透红，随着呼一颤一颤地抖。

其次惊讶的是王妈为女孩说话这件事。王妈一向安分守己，老实本分，不工作之外多余之事，所以他喜用她。可今天王妈居然为女孩说话。

顾青辞又伸右手的指戳另一个腮帮。

两年前的冬夜，王雪娥将突如其来的怒火发在女儿上，厚厚的啤酒瓶砸在了女孩的额上，划了一条长长的伤，鲜血了半张脸，女孩疼得大哭，王雪娥却本不予理会。是路过的邻居看不下去了，才带女孩去医院治疗。

顾青辞掀开被，轻手轻脚起走到门。

女孩挪了挪脑袋，把脸埋双臂，个圆鼓鼓的腮帮。

她说想他，想他什么呢？顾青辞先是嗤笑，觉得她贪得无厌，给了她钱，给了房，让她上学，还妄想他真的当她的父亲吗？他从不乏最恶的心思去揣测别人，即使是一个孩。

王妈昨天打了通电话给他，说家里需要理。顾青辞很快准了假，但王妈没挂电话。他直问王妈什么事，她才说，莉莉每天晚上都在等他回来，说想爸爸了。说完，王妈客几句就挂了。

顾青辞放下手，后知后觉其行为之幼稚。

顾青辞觉得好笑，伸手戳一个。腮帮毫无察觉，一大又一小变换着形状。

许多天未见，加上繁多，工作顾青辞都要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了。

算了，一个孩罢了，又不是养不起，就当养个。

如同针扎，不过好在不想吐。脑袋，便看到床边睡着的女孩。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