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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波西尼亚,却没有放松手臂的力量,舍不得……实在舍不得!时隔多久才将瑞贝拉再次抱在怀里!波西尼亚重重一巴掌抽昏已经没力气挣扎的伊琉,将她强行从冥王怀里拽出来扔给杜玛,“‘别忘了’……冥界的规矩!即使是‘女儿’也不得包庇!”波西尼亚给冥王面子,话中藏话并未说透。
一转话锋刺向杜玛,“作为王的黑骑士,你太失格了!如今所罗门和黑骑士两族已经沦落到这种程度了吗?!”往昔的慈祥丝毫不见踪影,波西尼亚展露身为王族女人的强悍霸气,“依规矩将‘弑君者’关入血炼狱闇殿!‘一击百年,滴血七剑’,黑骑士,君主被攻击了几刀不要说不知道!”
就连杜玛似乎也被波西尼亚的气势所压制,冷冷回答,“七十九刀,两滴。”
伊琉向冥王进攻了七十九刀,最后一刀伤及脖颈肌肤,估约两滴血的出血量。以冥界规矩,那就是要在血炼狱的闇殿要被关押七千九百年,并且身刺十四剑。七千九百年后——死刑。
没有外人在冥王本想私下解决,被波西尼亚的眼神一刺,他知道被罚的其实是自己。无颜反驳。
波西尼亚独自向密室走去,苍老的背影佝偻在阳光中,她深深叹了口气:总比让冥王犯下大错,将两个孩子都伤了来的好……
逃亡计划以肖嘉完全没有料想到的结尾落幕。
伊琉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呜哼……波西尼亚究竟出手有多重?!到现在头还疼得厉害!全身又酸又痛,刚想换一个姿势,却听见锁链哐当作响的声音。伊琉一惊,什么情况?!
自己处于闷热潮湿的环境中,空气湿度不是一般的高,浓重的血腥气雾随着呼吸进入肺内,似乎要在肺里囤积然后下一场血雨般令人作呕。手脚几乎不能动,身体直着,双脚却没有落地。手腕脚踝的疼痛和金属特有的冰冷触感令她泛起一个念头:难道身体被镣铐锁链之类的东西固定在墙上了吗?!
几分钟后视力恢复,颈部只能微幅转动,连被迫平举的手掌都看不到。根据所看到的景象她推测自己被锁在一根正方体的大柱子上,数一数,视野里至少有百来具这样的残骸,残骸不一定是人形,有高阶的兽甚至是龙骨,也有巫妖的骨骼、死神的骨骼、吸血鬼带蝠翼的骨骼等等……骨骼上钉满血剑,根根深入石柱,有的直接扎入大脑、脊柱、心脏等致死部位,有的集中在胸腹,有的分散在四肢。看来不是同一人所为。
的确,不是同一人所为,每一代冥王的风格都不尽相同,处理刺杀自己的人的手段也不同。
浓烈的死亡气息并没有让伊琉害怕,早在神墓中她已经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死法了。天使因其强大的治愈能力,在战斗的时候往往选择彻底破坏敌人的肉体,死状恐怖者很寻常。从向冥王展露杀气开始,她就没有天真的认为自己可以活很久。
能令她不安与焦虑的人只有一个——肖嘉。
绝爱(20)
不知在完全的黑暗中独自度过多久,回忆,思考,什么都不想,睡了醒,醒了睡,到最后她甚至怀念起神墓里的守墓者。终于,有一次睡醒后伊琉模模糊糊的看见某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五米开外的地方盯着她,没有感知到对方何时出现。不舒服的目光,心脏似乎都被盯到打颤而紊乱了节律。
“谁……?咳、咳咳咳……”喘不过气来,湿气太重,没有足够多的氧气供她边说话边呼吸。伊琉嗓音沙哑,她不知,自己已经足足一个星期没有发过声音了。
“伊琉……”
对方走近,是冥王。
这里压抑恶劣的环境让她连维持最简单的呼吸都无法轻易做到,伊琉略显痛苦的喘息着,却没有意识到这幅模样有多诱人。“哥、哥哥呢?肖嘉哥哥呢?!”
“没死。”冥王抚摸她的脸,神情痛苦,“你究竟有多在乎肖嘉……?”
伊琉无力的看着他,“反反复复对我说……‘伊琉是为肖嘉诞生的女人’……的人不正是父亲大人?啊呼……呼呼……”越说话,呼吸越困难。感觉到摩挲上了自己唇的拇指,伊琉冷笑,明晃晃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