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摧城很不满意。他想听到的不是这回答。

正如特优级哨兵罕见，特优级向导也是可遇不可求。所以当陈燕徊被逮捕，叶长致首先到的是惋惜。难得的特优级向导，可惜心术不正，脑也不好使。

借着醉意，燕摧城问了：“你是舒服的吗？”

“当然，难我还会委屈自己？”最后叶长致这么说，带着一贯的微笑。

就不能再找个特优级向导来吗？

“嘶——”叶长致很疑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怎么今天会这么问。

这个特优级向导当得辛苦吗？当然了。但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又能怎么样呢？

但那些叶长致都没说去。

一气涌上心，燕摧城直接一个使劲，翻坐到了叶长致上。

上，激起一层又一层快，可燕摧城总觉得不够。

是叶长致叹了气。

苍云离了他就转不动了吗？没准还真是。

少见的特优级向导，谁都觉得他一次疏导只是举手之劳，谁都觉得他是整个苍云的向导之光，看到他就看到了安全，所以他不能偷懒，不能倒下，否则一切都会。

半晌，燕摧城掌心传来一阵温。

“早晚累死你。”燕摧城气不打一来，不想听叶长致嘴里说“没事”这样的话。

从没有人这么想过。

委屈？他这么觉得吗？

本职所在，谁会觉得向导给哨兵疏导是在委屈自己？

“嗯？”叶长致正扶着燕摧城的大尽职尽责，被这么一问，反倒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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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导一如既往完成得迅速。

于是这一晚，罕见地，叶长致向来冷静的脑被扰了。

结束之后，叶长致依然周到地替燕摧城清理，又整理好房间，全都收拾妥帖后再回到自己房间。

“你越是……从容……”燕摧城住叶长致的大，微微后仰，开始自己上下动起来，“我越是觉得你……其实是在……委屈自己……”

原以为燕摧城只是个意气用事的愣青，没想到最后是被他察觉了心里不曾破的秘密。

“我委屈什……”所以当他逞地想要反驳时，又被燕摧城捂住了嘴。

叶长致躺在自己床上，灭了烛台，往窗看，可能是因为天气不太好，连月光都看不见，漆黑漆黑的不见五指。

“你，会觉得舒服吗？”燕摧城长呼一气，又问了一遍。

凡是遇到压制不住的哨兵，都会往叶长致面前送。不什么等级的副本，只要风险指数稍微一，就要报告给叶长致来确认战略方案。

“你要是真的享受到了，你的表情还能像现在这样滴不漏吗？”燕摧城扶住叶长致的，猛地坐了上去。

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问题，叶长致短暂地停下动作，直起，抬手捋了一把有些散的额发。

叶长致难得的，心怪异地动了一下，一前所未有的酸涩忽然就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