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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大摇大晃,激烈抖擞了一阵。
来福猛兽一样,仰脖长啸,猛得向前一个重重冲击,彻彻底底将管道里,留存的大把大把种子,撒播了出去。
而此刻躲在筐里的虎子,一边吸着奶子,一边快速撸着鸡巴。
小脸憋涨的通红,鸡巴头头乱戳着芸娘的腿根,一跳一跳射出子弹,达到了巅峰的高潮。
虎子憋着,想要大叫出来的嘶吼。将滚烫熔浆,透过筐眼,一道道喷射在远处的泥土里。直到边撸,边彻底释放完毕。
最后腰酸腿软,歪倒在竹筐里,软趴趴筋疲力尽,小心翼翼喘着粗气。
芸娘几乎滩软在竹筐上,泄了的身子,几乎被掏空,如一滩扶不上墙烂泥,连动一动脚指头,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摆弄成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软软爬着。
【我的美人儿,你的小逼真是带劲,要爽死你的男人了!来来,哥哥插着你,回屋里睡觉去!】
来福解开,捆绑在芸娘手腕上的绳索,又解开包在头上,蒙着脸的布料。
双手搂着她蛇一样,不盈一握的柳腰。大鸡巴堵在嫩逼里,边摇晃着屁股,边用阴毛蹭着她的小穴。跌跌撞撞走出后院,回屋里搂着美人儿,睡大觉去了。
直到夜幕降临,院子里冷冷清清,空无一人时。
虎子才撩开,扣压在身上的竹筐,从里面轻手轻脚爬出来。再次悄咪咪溜回后院墙角。
手脚并用如壁虎一样,攀爬上高高的土墙,从墙顶翻滚了出去。
做得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只不过小小年纪,稚嫩的鸡巴,几个小时之内,连续高潮喷射了多次。
腿肚子软的连走路,都一跌一拐,走不利索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
芸娘像金丝雀一样,被圈养在这个,破败小院落里。
来福一连几天,都没有出门,整天守在她身边。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来福提溜起来,霸王硬上弓操弄一番。
不要说想着办法,继续出逃了,疲倦不堪的,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整日除了吃饭,就是呼呼大睡。睡醒了又会被来福,提溜小鸡一样,操弄半日。
不受时间地点的限制,像发情急着配种的母狗公狗。床上,地板上,院子里,灶台上,随处都是交配的地点。
爬着,跪着,躺着,站着,撅屁股翘臀,各种花样,招数百出的交接姿势。
芸娘累到浑身酸软,连脚指头手指头,都懒得多动一下,更别提能从这里,逃得出去了。
而这些天里,狗子也没再出现过。
那天给狗子,灌输的私奔逃亡计划,也不知狗子这些天,思考的怎么样了?
毕竟要从来福,眼皮子底下逃出去,岂是那么容易,简单的事情。
就拿来福这个狗奴来说,这些日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看她就跟看贼似的。
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芸娘欲哭无泪,崩溃的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狗子身上。
也不知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这么些日子,也没影没消息。芸娘心里暗暗,焦急着期盼着。一天天等着,狗子的消息。
一昼夜下来,总要被来福折腾个三五次。不弄得她手软脚软,腰酸背痛,爬不起来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