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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地跟着,一边还轻轻的拍
打着他的白屁股,送那人进了淋浴间,还鞠了一个躬,然后就从外面关上了淋浴
间的门,又回过来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趁着客人在洗澡,阿华得意地跟我说她那10万元钱是怎么弄出来的。价目
表上写的是一小时按摩1万元没错,不过夜间要加倍(她信口胡扯),就变成了
2万,打手枪再加一万,那就3万了。然后阿华又建议说再加一个小姐,二个人
四只手做按摩,只需再加一万,客人想想划得来,就同意了,这就4万了。接着
她又说做完按摩以后再加一万可以让客人在店里一直休息到天亮,然后去上班,
(这个时候没有地铁,客人住东京以外,打的回家不止一万元),5万了。
我问那还有5万呢?阿华说“那就是你帮的大忙啦”,她骗客人说我是新来
的,急需钱,愿意做真活,但是店里的隔间没有私密,太难为情了,要去情人酒
店才行,按摩还是由阿华和另一个小姐帮他做。客人信以为真,喜出望外,阿华
就又要了三万元,谎称是情人酒店的房费和替我收的服务预定金。这就成了万。
最后她问客人说这样的安排满意不满意,我想那个人绝对是醉得不轻,竟然说很
满意,这样阿华就又要了一万元小费,总共9万!
“那最后那一万呢”?我问。
“他让我自己去他的钱包里取钱,我多抽了一张(一万)”,阿华说。
我昏!!!
我问要是客人过后闹起来怎么办,阿华说很少有客人过后来闹的,偶尔有,
那也就是再哄哄,给个半价或者免费按摩(经常会演变成二次宰客)就行了,再
不然就退一些钱。小姐每天挣的营业额店主要抽头,遇到小姐搞不定的客人,就
打电话给店主,让店主都去摆平。
这时前面的那二个客人好像已经在隔间里渐渐进入状态了,隔间里传出了猪
嚎似的声音,每个隔间里都有二个按摩小姐,这时也配合着客人发出女人叫床的
呻吟,不过一听就知道是假的,无非是哄着客人快点完事。在这个狭小又没有任
何隔音的空间里,一堆男女此起彼伏地发出这种真假掺杂的呻吟,让我觉得突兀
和滑稽,也有些脸红耳臊的感觉。阿华说:“呵呵,日本男人就这德”。正好
这时阿华的那个客人洗完出来了,我就说“那你忙吧,我回去了”。
出了阿华的按摩店,在外面街上又遇到另外两个在揽客的女孩,她们冲着我
鬼鬼地笑着说:“嘿嘿,没把你吓坏吧?”
我说你们宰客人真厉害啊,她们二个就哈哈地笑,其中一个说:“日本男人
晚上出来喝酒找女人,钱包里带的钞票不花光就不会回家,你不宰他,他出了门
就继续去玩,我们不宰别人也会宰他”。想想她说的也对。
当我一路走回住处的时侯,已经是黎明之前的黑夜了,路边的Bar,Cl
ub和Massage基本上都已经打烊了,周五晚上的疯狂此时已接近了尾声,
街上还是有个种各样的路人,喝的烂醉的日本男人和女人,经过了一个晚上的发
泄,每个人都显得很疲惫,像是一群群的鬼魂。
每晚在东京的扑朔迷离的夜幕之下,有很多人在疯狂地发泄,也有很多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