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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强行分开,将会是毫
无结果的;同理,我也不打算认同柏拉图所谓的「全身披挂盔甲」的爱情,更不
能认同自己原来的那些性挑逗就能产生好的作用。
那么什么才是「情」?恐怕议论一万年也答不出,我不想多谈。
令我感到好笑的是,那些搞婚外情的人,未必就能从偷情里得到什么大的满
足。或许一开始有偷尝禁果的性刺激和获得「新爱情」的兴奋,继续往下走就会
发现:其实对方和自己的配偶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分别。
于是我们可以看到如是的循环:结婚——婚外情——离婚——再结婚——再
婚外情——再离婚……最后所有的人都烦了,决定再不做这样费力不得利的
事。
可笑吗?结婚是不能随随便便的,而一旦有了妻子(或丈夫)就应履行职责,
不要轻易去做红杏出墙之类的事;那么反过来说,喜欢风流寻欢的人,就不要结
婚,免得大家都不爽。
我见过那个在传闻中与父亲有染的女人,是一个骚肥的暴发户的形象,令人
作呕。无奈,也许父亲的品味就这样了;也极有可能是父亲感到自己无法和风雅
高傲的妈妈相比,自动放弃了妈妈——所以我反复提醒:结婚是不能随随便便的。
妈妈为此与父亲吵闹过好一阵子,其怒气之大,破坏力之强,连我这个「未
曾参与火拼」的旁观者都深受打击。我亲眼看见妈妈苦痛得以头抢地,马上上前
安慰。
妈妈伤心的倚靠在我的肩上不住落泪,湿透了我的衣袖。我抚慰着悲伤的妈
妈,心里咬牙切齿的诅咒父亲的劣行以及那个该死的贱货。
我非常爱妈妈,所以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对她进行伤害。尽管按弗洛伊德
的说法,父亲是儿子在争夺母亲时的情敌,我却仍不准许他对妈妈有丝毫的不忠
(原本,儿子在这个时候应该感到很高兴的,因为他可以获得独占母亲的机会)。
这种令我自己都费解的情感,对于感情深厚的母子来说是人之常情,但同时
也很像是三角恋爱中的那种复杂的心情。
我一边安慰伏在我怀里痛哭的妈妈,一边体会着既心酸又幸福的感受,而心
里却在无比愤怒的策划一个报复父亲的方法。我利用父母都不在家的一次机会,
逼奸了那个骚贱的婊子(参照我的拙作)。
谁也不知道我这次报复行动,那个婊子最后再不敢与父亲勾搭,乖乖的滚蛋
了。这是我第一次用性来报复父亲。后来妈妈似乎知道了这件事,曾轻描淡写的
向我提过,却被我暴怒的反应吓得不敢多问。
有一回,我借着安慰妈妈的时候向她表示自己的爱意,热烈的亲吻妈妈,把
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妈妈明白了我的意思,推开我说道:「你别乱来!难道你也要欺负我吗?」
我看着妈妈美丽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花,差点哭了起来:「妈妈,我是爱
你的!你为什么情愿被他欺侮,也不肯接受我呢?」
妈妈生气的打了我一耳光,看着我被打红的脸又心痛得马上抚摸我叹息道:
「你要我怎么办呀?」
我再次抱住妈妈,用深情的亲吻和爱抚来表达歉意。妈妈没有继续反对,顺
从的任我抚慰,靠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抽泣。她很温顺的依偎在我的怀里,从她无
奈和爱怜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等待我去得到她。这一次妈妈是接受了我,但我
却不忍就此得到她。我同样的长叹一声,安慰了几句就不再强迫她了。我明白,
妈妈不是真正接受了我,她也是在用「性」来报复父亲,我对这样的「性」没有
兴趣。
真奇怪,当我们的爱人背叛自己时,最先的反应总是用「性」来报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