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室里传来我爸的呼噜声，我躺在床上，又想起来以前小缪骑在我妈上的样，那人又换成了老炮，我渐渐又兴奋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他已经走了，我妈正在抹桌，我从背后看了她一会，想起了老炮，兴奋起来，从后面搂住了她。我妈说，怎么了，你不去学校了吗，我还得上班呢。我不吭声，开始动作起来，等我把她抱到我床上时，她挣扎着用手机请了个假，就让我压在了下面说不话来。完事以后，我妈起来一边用纸搽着，一边拿了避药来。我爸从厦门回来后，大家的传言，我妈那涨圆了的房和还没完全收下去的肚和腰，使他已经肯定自己了绿帽，可又没办法，可能觉得太亏，他就不再喜用，我妈吃药已经是不需要瞒的事。我盯着我妈赤多的，一时还是觉得说不来。只好打算以后找机会再说。

过了两天，老炮突然来找我，一脸坏笑，说，队长请你吃饭呢。我立刻就全明白了。到了车队门前的天地，队长正坐在包间里。我没吭声就坐在了旁边，听着老炮和队长说笑，我只吃，等他说话，我知我妈这回肯定是跑不了了，不过我也想得到什么。果然，没一会，队长转过脸来，把手勾住我肩膀，直接了当地说，你真有，我可是想你妈，许会计，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成全成全吧。我没动，笑笑说，让我当调度吧。队长立刻大笑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转对老炮说，真有，真有，好吧，一句话，你先调度助理，又清闲又拿钱怎么样。临走时我对队长说，我爸现在是跑短途，我都几个月没好好过了。队长似笑非笑地，说，明天他就跑长途了。

这时张芹从后面拉我，笑着说，看什么呀，别影响人家发挥呀。队长听见了，立刻加劲起来，用一

上午我妈老走神，我也是，心里有后悔，也有担心，可又不想结束，这矛盾的觉一直持续着。快到两时，我妈更是坐立不安。还没到两呢，门铃就响了，我妈脸立刻就白了，坐在沙发上不动了。我一开门，张芹和队长来了，张芹一来就大声说笑，然后就把我妈拉我房间里去了。队长坐了下来，一边烟一边和我说话，我脑有，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就是看见他下面的已经撑起来了。过了一会，张芹来了，对队长说，快去吧，人家等着呢，你可别太坏了。边说边就坐在了我的上。我看队长去了，接着就听见我的床重重的一响，我的心提了一下，我想应该是他坐在了我妈旁边。我只注意听着里面的动静，对张芹倒一时没什么觉，张芹看我不动，就笑了笑，好象早料到了似的，歪在我旁边躺了下来，看起天板来。我听见队长好象在和我妈说什么，然后就是衣服的声音，我妈小声在推他。我站起来伸看了一下，队长正蜒着脸用一只手搂住我妈的肩膀，另一只手伸了我妈的衣服里面摸索着，我妈满脸通红，两手慌地抓着队长伸去的那只手。队长回看看我，向我笑了笑，转过去把我妈搂，在她脸上胡亲起来，伸去的手加动着。我妈小声地挣着，用力抓着那只手往外推。队长着气转过来对我说，你妈真有，我想你妈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妈抬起来看着我，神充满了惶恐，我缩了回来，就听见里面的床沉重地一响，我再一看，队长把我妈压倒在床上了。

老炮这几天象上足了发条，见了我也百倍殷勤的样。有几次在院里看到我妈，他就象见到的狗，都快下来了，睛随着我妈移动，直到转弯看不见了，才好象回了魂似地咽一下，把视线恋恋不舍地收回来。我妈在堂打饭时，张芹坐在窗里倒好象什么都不知似的，发着票一副无聊的样，她看到我也一样，好象没有那天的事。好家伙，这是在我妈怀后，女人第二次让我吃惊。老炮缠着我，象讨的狗。我真是一办法也没有。我担心让他上过后，他会告诉兰，那可就控制不住了。这天下午路训终于结束了，我没地方去，走来走去到了老炮家，今天他没来车，应该在家。我远远看到他正蹲在门。我过去拍了他一下，他抬起来，我向他笑笑说，什么呢，蹲在这里，让你老婆在里面养神呀。他笑笑没说话。我说屋吧，他没动，了一支烟说，还得有一会呢。我心里一动，问他怎么了。他呆了一会，象两边看看，站起来向我耳语，队长在里面呢。我大吃一惊，恍然大悟他能来车队开车的理由。老炮说，这有什么，队长把队里的女人都踩遍了，原来我们还以为是队长让你妈怀的呢。你什么时候让我你妈呀，我快憋疯了。正说呢，门开了，队长来了，看我在外面，愣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走了，连老炮也没看一。我没去，张芹现在恐怕正在里面呢。老炮死死盯着我走开，我觉得有不妙。

今天是礼拜六，是队长过来的日，老炮的说法，是让队长给我妈开门。前一天晚上我让张芹来了，我妈一看她来了还一愣，不知是什么事呢。吃过饭，张芹就笑嘻嘻地把我妈拉到我房间去了，我听了听，里面好象没什么声音，可我知，张芹现在正和我妈在说什么。才过了十几分钟，就听见张芹在里面浪笑起来，房间门开了，张芹来了，对我笑着说，明天要吃你妈的喜糖了，说完腰一扭就走了。我看她走了，就走我房间，我妈正低着坐在床边，脸有白。她抬看了我一，我笑笑说，没什么的，随便玩玩。我妈说，他们都没数的，事情闹大了，怎么办。我说，我们都是换着玩的，谁会说呢，队长说了，玩好了你就知了，玩的人多呢。我妈发狠说，你们都不是人，你更不是人，我都为你怀了孩，你还让人欺负我。我妈虽然不太愿意，可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我觉得女人和女人要是起来，事情简单多了。

晚上，我爸回来了，门就骂队长没良心，我知怎么回事，我看了一我妈，她面有喜。第二天中午，我爸就发了。下午，我正看电视，我妈下班回来了，拎了不少熟菜，一放下就坐到我边，黏糊得象小别的夫妻。晚上，完事后，我妈吃了药就睡了。我看她在我旁边睡得呼呼的，可我却睡不着，还是不知该怎么开。过了两天，我到调度室去玩，调度看着我说，听说你要来调度室了，够运气的呀。我笑了笑。正说着，来一个大胖，一歪坐在了椅上，象海象躺在了沙滩上。我一看，正是队长。等调度去了，队长歪着对我说，这两天忙吧，我可闲着呢。我笑起来，说，明天也让队长忙一忙。他立刻兴起来，一拍我肩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