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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看到过。
我还努力克服心理上的不适,在家时只穿一件睡衣,不穿胸罩和内裤。我明
显的感到,父亲注视我的眼光越来越不一样,有几次,我甚至在他的眼里看到一
种野兽一样的光芒。可就是这样,父亲对我的态度却越来越疏远,他在有意躲这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我觉得我象是在引诱父亲,让
他犯罪;而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我的魅力不够,不足以达到我的目的。
在网上,红姐有一天终于发话了,她说,她看的出来,我父亲已经被我吸引
住了,她说,我父亲对她说他甚至不敢面对我,害怕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她还
说,我父亲说这几天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红姐对我说:“加油呀,小妹妹,你
快成功了!”可我心里越来越矛盾,我对她说:“红姐,我不想干了!我觉得,
这是在引诱我爸犯罪!而且我觉得,我象是一个妓女,想方设法的把自己的身体
送给别人使用,可那嫖客竟然是我父亲!我听说,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头野兽,
现在我已经感到它了。我真的要那么做么?自己想方设法,毁掉父亲在自己心中
的伟大形象么??!!!”她沉默了半天,回答说:“是呀,我也想过这个。你
要知道,我们做的事,不但不为世俗所容,也不为自然所容。我和父亲曾有过三
个孩子,可我不能让他门出生,因为他们不但违背伦理,也违背自然:他们都有
缺陷。在这个时候,我也想,我究竟是为什么??我做的事并不是错的,但我心
中不安,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也可能成为‘伊娥卡斯达’违背人伦,
最终会自食其果。”她又说:“好妹妹,你是个勇敢的女孩子,也是个聪明人。
你应该知道,我们走的,实际上是一条不归路。我们可能永远不能奢望世人
的同情,永远孤独。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让自己伤心呢?你既然疑惑,就不
要勉强。因为我们虽然没错,但会孤独下去。后面的一生可能永远背这沉重的包
袱。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让自己在快乐中献出自己的身体,在快乐中走过这
几年呢?!“从那以后,红姐就消失了,以后我没再见到她。而我的打算也停下
来了。
生活好象很快恢复了平静,可我的心不平静,我时时在和自己作战。直到有
一天,我和父亲出去买年货,回来时,父亲坚持要他一个人把东西拿上去,我拗
不过他,只好同意了。我走在后面,突然注意到他的老态已现。他的花白的头发,
微弯的腰,全在表现着他的衰老。其实从正面看,父亲是不现老的,他的身体也
不比我差,不论腿力、臂力还是腰力,父亲都远胜过我,也比他们队里的年轻人
更好,可我还是觉得他老了。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到了家,我问他:“爸,
你为什么不再结婚呢?”他说:“我年纪不小了,再结婚少不了还有负担,我不
是小伙子,恐怕顶不住了。况且,咱家有我闺女打理,我放心。
而且,唉,我还是忘不了你妈呀!“是呀,妈妈,我为什么忘了这一点呢?
我要和父亲在一起,不也因为我身上有妈妈的血么?我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
妓女呢!
不,我不是,我就是我妈妈的延伸,妈妈欠爸爸的,我会补回来!
下了决心之后,剩下的就好办的多了。我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做什么。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