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觉,终归很难受。
阳光明媚,空气新鲜,河里的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小鱼儿在里面自由自在地
游来游去,当然河里还有那些绿色漂浮的丝苔,吹过去的风也是湿润的,透着鄂
东山区特有的酸甜味道。
山上的映山红开始打苞了,邱红英知道,待到6 月份时,漫山遍野的映山红
将会竞相绽放,那才是这里最美的风景。山上还有野生的牡丹,一朵朵鲜艳欲滴
的牡丹花,当然还有刺苞花,如果风顺着吹,整个村子将是一遍花香的世界,美
到极致。
山上还有一种花,名叫情花,闻之花香浓郁,观之色彩艳丽,可是这花香闻
过之后,女人就难以压制身体上的欲求,下面那个地方会被这花香吸引着,每天
处于湿润的状态。长辈们多次要求要村干部号召,将这些情花砍掉,免得害人。
但是,唯独那些妇人们不干,无声地抵抗着,因为这花一旦绽放,女人们的脸色
开始变得白皙红润,一个个美艳起来。
所以,女人们当然不干了。
可是男人们都出去打工了幺,没有了男人的欣赏和在身上的揉搓,白皙红润
又有何用?在村口的一块空地上,有一棵据说已经生长了300 年的大榕树,早上
8 、9 钟的时分,很多女人会端着饭碗聚集在树下,一边吃着一边用狂野的语言
聊天。那个张大娘经常会问邱红英,说你家男人回来后日屄不,夜里日几回。邱
红英白皙红润的脸上一下子变得通红,骂着,你个屄嘴嘛,尽说这些流氓话。
或者,有几个半大的男孩子盛着一大碗米饭,快速地吃完,再趁着一些女人
不注意,偷偷走到身后猛地拔下女人的裤带子,露出白白的丰硕的大屁股来。女
人红着脸,抓起一节木头来就追着打,而旁边的女人们会发出哄堂大笑。
村子里的日子,有男人时经常是麻将声声,没男人时却是女人们肆意开启的
粗口玩笑。生活终归是平淡的,村子里唯一的乐趣,就是谈论谁谁又偷人了,而
这个话题永远都不会老,永远都有人听,津津有味地听。
邱红英也不例外,在村子里她最敬重的女人是夏月,不仅名字好听,而且人
也长得端正俊俏,夏月从来不参与这类话题的讨论,也不愿意听。在那些粗狂的
女人嘴里,经常把“日”字挂在嘴边,甚至还会吹嘘自家的男人那物件儿又长又
粗,日的自己好多水。听到这些时,邱红英就会看到夏月快速走开。
夏月,是村里没有偷人养汉子传闻的唯一一个女人,其他的多少都会沾点腥
味。所以,在不知不觉中,邱红英觉得夏月可信,时不时地就会找到夏月说些体
己话。
在离村子2 里地的地方,是两座连接在一起不大不小的山,在两座山的中间
有一条溪流,溪流两边开满了野花,所以被村里人称为“花溪”。这个名字取得
很有水平,让人展开无尽地联想。溪水常年不断,这溪水的源头是两座山里的沁
出的山涧自然合体形成,而站在山上往下看时,这条溪流的构造与女人下体极其
相似,因此,也被男人们称为“阴溪”
但是,邱红英心里敬重的夏月,却在去年冬天做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跟一个男人走了,并带走了上小学的女儿。
这件事情在村子里沸沸扬扬,却也猜不出什幺原因,也不知道夏月到哪里去
了,而隔壁村张家湾的那个名叫欧阳玥的男人也同期失踪。村里人就猜测,是不
是跟着这个男人跑了。一时间,恶语、脏水全部朝夏月的身上泼去。
有人传言说,那个男人长着一个特大的鸡巴,夏月被日的爽了,舍不下了,
就跟人跑了;也有人传言说,在广东某个地方有人看见了夏月,与一个小她好几
岁的男人在一起手拉手逛街,中间还牵着女儿张曦。
传言止于智者。但邱红英不是智者,她甚至连初中都没有读完,可她还是不
信这些道听途说的传言,她似乎知道,夏月离开是有某种“深刻”的原因,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