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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吹箫之乐以及抽插那女人屎眼的时候,最少有一个第三者在场,(7/7)

是变态。你若不信,可以看一看附上的录影带。」

下款则署名有心人。

「简直胡说八道,国豪那里是变态﹗」粱玉珊一怒之下,把手中字条撕个粉碎,却忘记了去年丈夫第一次提出把阳具放进她嘴巴里的时候,她也曾用过这个字眼骂丈夫,只是经不起丈夫苦苦哀求,而她又月讯来潮,无从给他宣泄慾火,才勉强答应。

当然,有了第一次之后,两口子每次上床都乐此不疲,梁玉珊更不把口交视为变态行为,只当作是情趣了。

她虽然撕掉字条,却怀着不安与好奇的心情,把寄来的录影带放进录影机里。

萤幕画面经过一阵跳动后,出现了梁玉珊丈夫马国豪的影像,身上寸缕全无,不但阳具高高翘高,龟头还被一个跪在他身前的裸女衔看吸吮。

丈夫的裸体,尤其是他那阳具的模样形状,梁玉珊比任何人都来得清楚,当然一眼便能看出影带里的人正是她的丈夫马国豪,而不是经过电脑技术移花接木。

她气得差点想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扔向电视机,忍不住破口大骂﹕「马国豪,你可对得起我哇,竟然胆敢找别的女人替你吹箫﹗」

跟看她便看见那个样貌平庸的裸女吐出马国豪的阳具来,转身俯伏地上,高高趋起屁股来。

只见马国豪略为犹豫了几秒,望了望左边,然后蹲跪在裸女身后,一手按看她的屁股,一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向前挺进。

梁玉珊更是怒不可遏﹕「你想死么,搞这些女人连套也不用,惹了甚么病回来的时候,我杀了你。」

她见看的,正是丈夫的光棍在裸女屁股中央进进出出的远镜。

丈夫瞒看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而且不做任何防御惜施,赤膊上阵,真刀真枪和野花肉搏,这是任何妻子都不能容忍的事。

然而,梁玉珊现时所见到的,竟然还不算是她所认为最可恨的事,还有更今她震惊的惰况在后头。

镜头一转,出现了两件器官贴肉交锋的大特写,马上吓得梁玉珊惊叫起来。

她大丈夫马国豪的阳具此刻疲于进出的地方,竟不是那个女人的阴户,而是另一个小洞,一个人体上最肮脏,最多细菌藏于其间的洞。

插的竟然是那女人的屎眼。

惊叫一声后,梁玉珊绝望地颓然跌坐地上,张得大大的嘴巴,再也没法合拢上。

好一会,她才双手掩面,呜咽看道﹕「马国豪,我看错你了,原来你是这样卑鄙,这样变态的,我要和你离婚。」

盛怒之下,她没想到这样的大特色镜头绝对不是偷拍所能做到的。

换言之,马国豪在享受吹箫之乐以及抽插那女人屎眼的时候,最少有一个第三者在场,拿看摄影机近在咫尺拍摄﹗

这个第三者是谁﹖就是寄这盒带给梁玉珊的有心人吗﹖

马国豪为甚么要找人拍摄他干别人屎眼的过程,留给自己欣赏抑或公诸同好﹖

可惜,梁玉珊只顾着悲恸啕嚎,没去想那么多,更没有考虑到丈夫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给人拍摄之可能性。

哭了两三分钟后,她的心情开始平静下来,把掩看面的手放下,瞪看电视萤幕。

对于丈夫的能耐,梁玉珊当然知之甚详,她要看清楚自巳的丈夫倒底用甚么方式来完结。

她和马国豪都是在大家庭长大,同样不喜欢孩子,只想过二人世界,从来没有过生儿育女的念头。

她不吃避孕丸,因为恐怕有副作用,他则不喜欢戴套,觉得形同隔靴搔痒。

所以每次快将山洪暴发时,他就会拔出来,射在她肚皮上。

直到后来她喜欢上吹箫这玩意后,他才改变方式,拔出阳具后,马上塞进她的嘴巴里,尽情宣泄。

从一些妇女杂志里,梁玉珊得知男人的精液一点也不脏,而且含有丰富的蛋白质,所以她不但乐意让丈夫在自己嘴巴里射精,还毫不浪费地全部咽下。

他会让这个女人分享那应该只有她才有资格享受的精华吗?

果然不止所料,马国豪拔出他的阳具来了,只是湿濡濡的,见不看明显秽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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