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他兴奋。”

淮不说话了，又变成一副木模样。

他还笑自己在牢里呆久了，居然将仇家孩视为救命稻草。

叶谪秋讪讪笑了下，手在后面摸索着。那里面温度也很，内搅着她的手指，舒服极了——如果忽略坑坑洼洼的伤痕。

“叶谪秋！”淮扭动着，声音里染上哭腔：“我说过不要再了！”

叶谪秋暗恼自己又没忍住嘲讽他，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只好继续动作。

怎么会这样……叶谪秋手指在前面小孔上打着转儿，又试着用指甲抠。淮战栗着缩在她怀中。

于是叶谪秋轻轻掐了下淮袋，他呜咽一声，角染上一抹红。

“后里的一个小凸起。”段医生恨铁不成钢，这人什么都不知就敢上手玩：“摸不着就算了，我快到了。”

叶谪秋轻哼一声：“小叔，你以为我还会听你的？也不瞧瞧自己现在是什么货。”

草，这祖宗真会玩。他打开医疗箱，想上前查看淮情况。

叶谪秋说不清他脸上是痛苦还是愉，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时，段医生终于到了。

“叶谪秋，”他着气，“不要再了，没用的。”

“兴奋？什么东西？”叶谪秋四摸索：“在哪里？”

淮惊叫一声，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中挤来，又被咽下去。

她有些心虚地打电话给段医生，然后将淮扶起揽怀中。淮没有任何动作，任由在她怀中。

“小叔？”叶谪秋早就停下了动作。她看着淮死寂沉沉的睛，心中莫名升一恐慌。

叶谪秋下意识松了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需要听他的。手再次覆了上去。

叶谪秋探手抚上他胀的。两边的小已经涨成紫红，温度也得吓人，但前面依旧很燥，没有丝毫要的样。

看来就是这里。叶谪秋松气，朝那地方了下去。

“他不来。”叶谪秋急躁地不行，动作不自觉暴起来。淮痛哼一声，她回过神懊恼地掐了下手心。

摸索了许久，手指终于碰到一块不同的地方。她到淮浑一僵，不动声地看了她一。

段医生看见房间里一片狼藉，染血的手丢在一旁，被褥枕被扔在地上，而叶谪秋手上沾着和鲜血，正板着一张脸盯着他。

淮浑浑噩噩中突然伸手拽住叶谪秋衣服：“叶……谪秋，”他变了调的声音里夹杂着息声，“你要是……哈啊……让他碰我，我上就……嗯……杀了你！”

叶谪秋估摸这个办法有用，将药对准那一浅浅研磨着。淮泪止不住地下来，苍白的脸浮现红，传破碎的声。

“……试试他袋。”段医生开着车飞速赶来，一路收获了不少白和咒骂。像他这样尽职尽责的医生应该有昂医疗费。他憋屈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