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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上上海也要开一家公司,爸爸的遗产我们根本看不上,而惠惠也不会
留在北京,她会和我一起回番禺。
杨思抱着惠惠,肯请惠惠留下来,但惠惠坚决要和我走,态度很坚定,而且
告诉她妈妈,她现在怀的就是我的孩子。惠惠对母亲很有感情,恳切地对她妈妈
说:「妈妈,你一生也没有过上好日子,还不如您和我们在一起,安享幸福的生
活。」
杨思一听惠惠与我这同父异的兄妹居然怀了孩子,大为吃惊。她拉着惠惠到
房间里谈话,惠惠把自己当初如何私奔如何生下小芬小婷,如何过着艰难的日子
,丈夫如何摔断腿失去性功能,如何来到我家,如何为了林家传宗接代而怀孕,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杨思听了惠惠的遭遇,痛哭失声,她非常理解这一切,
但又问道:「以前你们不知道是兄妹也就算了,现在已经知道了,你该怎么办。
」
惠惠语气平静,但态度坚决地说:「我不管是不是兄妹,这对我一点都不重
要,我只知道,我们在一起非常快乐,而这种快乐是没有人可以给我的。我们兄
妹在一起怀孕了,但这是我和哥哥爱的见证,而且我的婆婆也怀孕了,她今年5
5岁了,还要为哥哥生孩子,不仅是我的婆婆,我的女儿小芬也怀孕了,小婷迟
早也要给他生孩子,他的亲生母亲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以后也还会为他孩子
。」最后,惠惠恳切地说:「妈妈,从你嫁过来,又过上几天好日子,因为生下
我这个女孩,爸爸对你非打既骂,现在你已经46岁了,难道你愿意再过上几十
年这样的日子吗?妈妈,你跟了我哥哥吧,我们在一起才能幸福,你也帮哥哥生
个孩子吧。」
杨思听了内心非常震动,想起结婚以来,丈夫比自己大了22岁,由于战争
年代受过伤,使得自己很早就没有性生活了,一想到要和女儿一起为自己的女婿
生孩子,下体一阵温暖,竟流出了密液。
当晚,我和妈妈,还有杨思、惠惠,一起给父亲守灵,算是最后的告别吧。
灵堂前,烛光摇曳。
惠惠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怀孕已经隆
起的肚子,对着爸爸的遗像说:「这是我和哥哥的骨血,当年你抛弃了哥哥,而
抛弃了你,现在我们一起回来了,你的在天之灵可以安心了。」说完,惠惠脱去
了我的衣服,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杨思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并没有阻止。
惠惠的乳房因为怀孕变大了不少,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她把我轻轻地扑倒
地,把乳房送进我嘴里。我贪婪地吮吸她的乳头,与惠惠紧紧相拥,滚在一起。
妈妈轻声提醒:「别压坏了孩子。」
我把惠惠抱在我上面,惠惠背对着我坐起来,抬起屁股,手朝后握着我的阴
茎,屁股一沉,吞没了我的阴茎。惠惠的阴道泥泞不堪,我的阴茎直接就顶到了
惠惠的子宫口,她抬起屁股一沉一坐,疯狂地吞噬我的阴茎,脑袋乱摆,头发四
处撒出汗珠。惠惠对着爸爸的遗像叫着:「因为你,我们兄妹从未相见,今天我
们兄妹如此相爱,想必也是爸爸的心愿吧。」
怀孕的惠惠身体较平时更为沉重,体能也不如平时,过了一会儿,随着又一
股热流的涌出,她已经瘫软在我的身上。
妈妈赶紧把惠惠从我身上扶下来。惠惠双腿发软,走到她妈妈面前:「妈妈
,就让爸爸见证你的幸福吧,他给不了你,让他的儿子给,这是还债,也是你应
该得到了幸福。」
杨思的眼光忐忑不安地望着。我没有说话,站起身,看到她明显失望的表情
。我进了卧室,一会儿抱了一床洁白的床单出来,铺在地上:「今天,在爸爸面
前,我要给两位妈妈一个圣洁的典礼。」
杨思听到我居然称她「妈妈」,泪水瞬间溢出了眼睑,体会到我博大的心胸
,明白为什么女儿已经离不开我。
我先脱光妈妈的衣服,把她平坦着放在床单上。然后,我走到杨思面前一边
温柔地解开她的衣服,一边真心地对她说:「以后我叫你的名字思思吧,你是我
的小妈。」思思的乳房很大,仅有些微的下垂,乳头淡紫色,如晶莹的葡萄,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