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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听不下去了。
夏夜的夜晚很是安静,我侧卧着,下面的鸡巴肿胀起来,像根蘑菇,我摸着
鸡巴撸了两下,耳朵紧贴着墙壁,隔壁是妈妈的房间,妈妈似乎在打电话,说话
内容模糊不清,只能听见妈妈的笑声。我使劲捏了捏自己的鸡巴,蹑手蹑脚的下
了床,打开房门,走到妈妈房门前,侧耳倾听:"哈哈,你说看就给你看啊,你
的先给我看啊,你的大?谁说的,我可没说,好好,我给你,你可要睁大眼哦,
接着是几声"窣窣"的衣服声,嗯,怎么样,想舔吗?呵呵,你这淫棍,快把你
裤裆里的玩意掏出来啊,"嗯嗯,"来舔,"流了,""嗯操"??????我
双手撑着墙回到了自己房间,在她房门前留下了一滩温热的精液。
次日早上,"光,冰箱里有菜,自己解决,我先上班了"说完,一阵匆匆的
下楼声,我苦笑了两声。
我没有吃饭,也跟着她下了楼,不知为什么,只是觉得如果我一个人在那死
一般寂静的家里胡思乱想的话,我会疯掉,跟着她,我心里似乎好受点。一路上,
我偷偷跟在妈妈后面,母亲还是那么漂亮,丝袜包裹着芊芊玉腿,大屁股一晃一
晃,我很害怕,害怕她没去上班,而是突然走到某个巷子里扑进男人的怀里。
还好妈妈没有去别的地方,径直去了上班的地方,这让我稍稍心安,我心里
默默念叨:不会了,不会了。在上班处蹲守了一天,除了上厕所,我都一直盯着
妈妈,生怕一转眼,她就扑进男人的怀抱。
药房里人来人往,焦急的,悠闲的,那些焦急的人可能在担忧他们关心的人
吧!
时间很快,一天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关键时刻来
了,她下了班会不会去幽会男人?我看见母亲整理好东西走出药房,掏出了电话,
我越发紧张,心也越来越凉,电话声彻底打破了我的幻想,"光,我今天要加班,
晚饭你先吃,别等我了。"我喔了一声挂断电话自问道:她加班,加什么班,和
男人床上加班!攥着手机的手渗出了汗。我死死盯着远处的妈妈,可我能怎样?
妈妈打完电话环顾四周似乎再找人,我见状忙隐身墙角,我恨我自己的懦弱,
为什么要躲,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不一会儿,那混混就屁颠屁颠的过来接妈妈了,
他们手掺着手,有说有笑的走向了附近的一间餐厅,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红
了眼,我眼前发晕,今天没正经吃顿饭,饿的浑身发软,我骂道:这骚货,你就
去让人骑吧!你儿子快死了!
我坐在餐厅外的石阶上,像个无家可归的浪人。我等待着,等待什么呢?等
着看他们亲密,等他们使自己受辱?乱想间,妈妈和那混混有说有笑的出来了。
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走进了家电影院,我也买了张和他们相同的电影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