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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精……
「轰、轰、轰……」的,围绕着「国金二期」的大厦楼顶陆逐的爆出美丽的烟火,就好像顺着我大爆炸一下下的节奏一样。
怀中只有十七岁的小姨子,早己被我的贺年礼炮炸得昏厥了过去。
爽!
我喘着气的休息了一下,胯间的巨龙还没完全软化。但厨房外面那班小时妮子的呼叫声又响起了,我还隐约的听到她们这时终于发现小姨子不见了……
虽然还是吃得不太饱,不过在现在的情况下,我也不得不先行鸣金收兵,打道回府了。马上拖泥带水的抽回那沾满了精浆爱液的巨龙,胡乱的塞回裤子里,又手忙脚乱的摇醒了脸上还带着个满足微笑的小姨子,替她拉她了衣衫。到我们刚刚收拾好,外面那班女孩已经在大力的扣着门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以为一切妥当,反手打开了房门的时候,却看到我刚才射进去那些混白色的阳精,正开始在小姨子那晶莹剔透的白嫩大腿上汨汨的流出来。而那白色的砖地上,更是黏糊糊的流满了一大滩我们刚才那场盘肠大战「制造」出来的「副产品」。
这时想再关门也已经来不及了……
房门「砰」一声的被撞开,那班女孩像傻了似的,看着我身后的小姨子……
我心中暗暗叫「糟」,回头一看,才看到她手里拿着个空杯子,身上、脚上、地上都满是可乐!
「甚么嘛?」她满面通红,还在猛喘着大气的恼骂道:「没见过人打翻汽水吗?」
那次之后,我那可爱的小姨子便时不时跑来找我重温那晚的旧梦了,虽然有时也会向我要些零用钱,但多数都是免费的。她还说我们那一晚躲在厨房里亲热的事,最后还是瞒不过去,有几个女孩已经开始在怀疑了;为了制止她们乱说,她提议我把她们的嘴巴「塞」住!一方面付点掩口费,一方面把她们也拖下水、拉上床……
呵呵……原来娶到一个温柔贤淑的老婆固然幸运,但如果还有个又美丽又开放的小姨子的话,那便更加精彩了……
这件事情发生在我高三考大学那年,母亲是一位高中补习班物理老师,在高雄某家知名的补习班教书,父亲在一家美商公司上班,一家人住在高雄。
由于父亲的公司2年前升他为业务经理,调他去台北总公司任职。
由于我的父亲是一位能力很强的人,都能将他手上的业务处理完善,美国的公司很快的将他升任为台湾区业务总经理。
我们全家都很高兴,爸爸也很爱我们,当他升官的消息第一个知道的是母亲和我,我和母亲为父亲的成就感到高兴,在台北工作的爸爸说要将我们接上台北定居。
那时在与母亲商量迁居的问题,由于妈妈在高雄补习班任教,是在补教界相当有名气的一位老师,外型成熟亮丽,且有人称补教界的李蒨蓉。
由于家里只有我一个小孩,身材保持的很好,彷佛像是没有结过婚的一位成熟女性,有不少爱慕她而来特地来补习的年轻学子。
由于高中升大学的课业繁重,母亲为了学生的课业以及长久在高雄补教界的打下的基础,婉拒了父亲将移居台北的建议,父亲问我是否要与他去台北生活,我那时没有表示任何意见,也不知要如何决定。
后来母亲建议父亲将我留在高雄等我考完大学学测如果是台北的学校就让我上北部就读,与父亲同住,这段期间暂时和母亲居住,也可监督我的课业,爸爸也接受母亲的建议,认为我现在是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候,不适合做任何太大的变化。
后来,爸爸因为公司上的事务必须台湾外地,到处与外国客户接洽,待在台湾的机会越来越少,更别说待在台北了,待在台北的时间一年加起来只有90几天,慢慢的我也没有在注意父亲是否有在关心我们的生活。
只是偶而接到父亲打来的长途电话问候我与妈妈是否安好,他常在电话里交代我要好好的听妈妈的话,认真课业,将来才会有好的出路。
这些话我在电话里听过不知百遍了,不想理他,往往如果母亲在家,我就会讲不到几句话就叫母亲接,如果母亲不在家,我就会说我要去温习功课了,草草的挂掉电话。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
在为大学学测冲刺的这段时间,一个人放了学待在家里读书,看着已经看过不知多少遍的参考书,冲刺的热忱在这漫长准备的时间磨耗掉了,在书桌前会时常的分神,由于在大考未结束前与母亲约定好不可以玩任何电动游戏,所以将电脑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