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去。
妈妈急了,捏紧拳头对我又捶又打。我不理会妈妈的反抗和挣扎,用双腿将妈妈紧紧闭拢的双腿分开,又一次进入了妈妈体内。
我一边胡乱地亲吻着妈妈,一边抽送起来。我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妈妈发出轻微的呻吟,每次有力的冲刺都让妈妈雪白丰满的乳房弹动着。和妈妈身体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快乐极了,我感到妈妈的身体越来越湿润,抽插起来越来越容易。不懂得适当时候应当停一停再继续冲刺的我拚命地抽送着,直至抵达快乐的最巅峰。
淋漓尽致地喷发之后,我惊愕地发现妈妈微闭着双眼仍在剧烈喘息,而她的阴阜还向上翘着,试图更加贴近我的身体。妈妈的脸红红的,还微微出了些汗。我半跪在妈妈的两腿之间,静静地凝视着妈妈美丽的脸庞。
大约是室内异样的寂静使妈妈回过神来。她睁开眼睛,见我还愣愣地盯着她,大约也发觉了自己刚才的表现,又羞又悔,用力一脚朝我蹬来。我完全没有提防,被妈妈正蹬在胸口,我哎呦一声跌下床,倒在地上。
妈妈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将我蹬到地上,见我神情痛苦,关切地支起身,看着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拉我。随即妈妈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想到我对她所做的一切和自己的表现,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返身扑倒在枕头上,将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两肩颤动着,无声地哭泣起来。
我挣扎着爬起身,坐到床边,试图安慰妈妈。但我的手一碰到妈妈的肌肤,妈妈就很剧烈地扭动肩膀,哑着声说:「你走啊,我不要看到你,你走,走啊。」
我试了几次,妈妈都还是这样,我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整个上午,妈妈都躲在她的卧室里。爸爸回来的时候,见妈妈头朝里睡着还没起床,便来问我妈妈是怎么了。我朝妈妈侧卧的身影看了看,故意提高一点声音说:「妈妈说她身体有点不舒服,头有些晕,叫我们不要打扰她,她想多休息休息。」
粗心的爸爸完全没有发现我和妈妈的异样,还关切叫我说话声音小一些。
为了补偿对妈妈的愧疚,当天中午我下厨做了好几样妈妈喜欢的菜,我还把饭菜端到妈妈床前。我轻声对妈妈说:「妈妈,吃饭了。」见妈妈不应,我又轻声说:「妈妈,对不起。我是真的爱上你了,都是我的错。你吃点吧。」妈妈还是不应。这时爸爸催我去吃饭,为免爸爸起疑,我只好对妈妈说:「妈妈,我先出去了。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你罚我吧。」
饭后,整个下午,爸爸都在书房看书。我一直想找机会和妈妈说说话,但都没有机会。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妈妈把饭都吃了。
到要做晚饭的时间时,爸爸告诉我他晚上要去赴一个婚宴,让我不要做他的饭了,还特别交代我要好好照顾妈妈。
爸爸大约四点多就走了,我再次走进了妈妈的房间。妈妈还躺在床上。我走近妈妈,在床边坐下。
?军人姐姐想不到我的梦想变成了事实,那天我正要去训练电话响了,我一接是妈妈:喂—小强,哦—妈妈,您什么时间回来,我下星期才能回去,我和你说点儿事,哎—您说:我在海南第七号小岛上采访,那里有一个女战士要到北京参加军模演讲,她今天晚上就到北京,我让她先到咱家住几天,你好好接待一下啊?哦—您放心吧!我很不情愿的回答,心想她来了,我没法和苗姐她们在一起了,哎—真倒霉。
我给苗姐打了个电话,她知道后也很不高兴,我安慰了她几句就去练球了,晚上我回来后洗了个澡,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回屋看书,都快十一点了,那女军人还没来,难到她不来了,我想打电话给苗姐叫她过来,刚拿起电话,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一个穿军装,配士官军衔的女孩站在门外,哦—你是姜小延,我妈妈来过电话了,我叫小强,快请进。。。。
你怎么才到啊?哦—火车晚点了,哦—我说的呢?你还没吃饭那吧!是-你先去洗个澡,我给你煮点儿速冻饺子,那。。。麻烦你了,没事儿我煮完饺子她已坐在那等了,刚刚沐浴完的小延像一支出水芙蓉,长长的秀发湿露露的,她有南方姑娘特有的雪白的肌肤,水灵灵的,个头不高身材却很性感,她上身穿米彩背心,宽松但依然能看到她隆起的娇乳,下身穿一条同样肥大的军裤,却挡不住她圆圆的翘臀,穿着我妈妈的白色透明拖鞋,裸露出她白嫩嫩的小脚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