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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直接看更有一种销魂的感觉。
每天都有这样的美景光赏是幸福的,但唯一遗憾的是妈妈不肯替我洗下体「
你好意思让妈妈摸你那里哦?自己洗啦,当复健」妈笑着说我哪只是好意思,我
简直作梦都想让妈妈那双棉软的手握一下。
虽然这么一副毫无防备的美丽肉体就在我的眼前,但我总是不敢丝毫越雷池
的一步的去碰触。
所以往往我在自己洗鸟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以妈妈为幻想对象而自慰。
再接下来我的痂慢慢脱落,身体几乎已经看不到外伤了。
这天田村又来检查,是下午5点半的时候,妈妈正在准备晚餐,并不时的走
到我身边来关心情况。
「外伤跟内伤都已经全部好了。」田村说,并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妈妈握着我的手,继续听他说下去「但脚的部分不是短期内可以恢复的,记
得要定时做复健,但剧烈的动作绝不可以做。」他继续低着头写着。
「那短期…。是指多久」妈妈问。
「很难说,短则两三个月,多则两三年…」他抬头起来看了我跟妈妈一眼:
「也有可能二三十年也说不定,神经这种东西,你很难去预测。」
一听到二三十年,妈妈就哭了起来,我虽然心理也很震撼,但为了安慰妈妈,
我只好强笑着对妈妈说:「不会啦,你看我身体不是好很快吗,我又那么努力复
健,一定下个月就可以走了啦!」
嘴里这么说,但我心中其实越来越黯澹。
妈妈也注意到我的神情,破涕为笑的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自己都说
的这么没信心,还指望能好阿!」
我也笑了出来,是阿,毕竟只是“可能”二三十年而已阿。只是可能。
。
晚上9点多,一阵吵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妈正要推我进浴室,老龟头突然
跌跌撞撞的开门进来,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大声吼着:「筱彤!!!筱彤!!」
妈和我对视了一眼,我缓缓摇摇头,但妈还是推着我到玄关。
他倒在玄关附近,那颗已经没什么头发的秃头因为喝酒的关系变得相当的红,
远看真的很像龟头。
「冯叔,你…你还好吧」
妈妈毕竟还是忍不住上前关心。
老龟头一副已经喝挂了的样子,一看见妈妈,便一把将妈妈压在地上,满是
酒臭的嘴在妈妈脸上、唇上乱亲我马上大声吼着:「干,老龟头你在干嘛,快放
手」
妈妈反抗着,嘴里直说:「不要这样………不要…。我们不是说好…。等浩
浩…。」
「田村今天已经打电话给我了,这小子已经没外伤了,你还想骗我?」老龟
头一边在妈妈的白衬衫上乱抓,一边喘着说:「你让老子忍了那么久,今天老子
一定要肏死你!!」
「不要…不要在这里…孩子…孩子…」妈妈语不成声的诉求着,一边抵抗老
龟头伸往裙底的手,一边保护着自己胸前。
老龟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妈妈拖进房里,“碰”的一声将房门关起来。
我急疯了,当下只想到要阻止妈妈被侵犯,于是我快速的转着轮椅,在过一
个台阶的时候摔了一跤,我也顾不得痛,奋力爬向房间,但门把太高,我实在构
不到,只听到里面传来妈妈哀求的声音:「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再
给我一点时间………啊!!!!」接着便听到衣服被撕破的声音。
我努力扭动着身躯,靠着墙壁立起上半身,终于让我转开门把,门一开我就
直接倒进房间。
只见妈妈被老龟头肥胖的身体压着,白衬衫像碎布一样被丢在地上,老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