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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她的视线,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的短裤裤管过于宽松,竖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裤管滑落,居然把半个屁股和睾丸都露了出来。
刹那间我尴尬之极,直想骂人。
下午我看着电视,不觉又把脚搭到沙发上,然后睡着了。当时母亲出去买菜,等我醒时已经回来了。我一睁眼就发现她正蹲在我脚边整理着刚买回来的东西。
那个地方原来放着花架和几双旧鞋,母亲从来也没在那整过什,鞋子都蒙上厚厚的灰尘了。
想起上午的事,我不由低头看了看裤子,是有点空隙,而且一只脚搭在茶几上去了,张得很开。伸手摸了一下,还没进去多远,就碰到冰凉的鸟蛋。
母亲不同平时的神色证明了我的猜想。她目光散乱,不敢看我一眼,就匆匆走开了。
我想了一下,又继续装睡,母亲居然又蹲到我脚跟低头整理东西!头太低了,比沙发扶手还低。一会抬起来,望望我身后的门,飞快地瞟了我一眼,我仍装睡。
然后母亲慢慢低下头,低到眼睛和沙发扶手一般高,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往我裤管里看。我灵机一动,发出轻轻的鼾声。
一瞬间,母亲的表情全变了。从若无其事变到非常专注,从眼角偷窥变成直勾勾的凝视。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母亲用这样近乎贪婪的眼神看我,终身难忘!
过去的躲躲闪闪,今天成了眼睁睁的事实!
这天起,我下了惊人的决心。
那时还没有电脑网路,我玩的电脑,还是那种要用两张碟轮流插进插出的东西。所谓游戏,不过是用basic语言编的长蛇之类东西。至于网路上的乱伦文学,更是闻所未闻。
我以为自己是孤独的,有着深深的罪恶感。唯一支持我的,是佛洛伊德的精神学说。那段时间,我还真读了不少心理学书。
母亲也爱看书,她通常看古今中外名人传记,常戴着老花镜坐在灯下夜读,我曾看过她的书,页边空白处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哲言,但似乎好几天都没看完一页。她平时给人的印象是个女学者,举止高贵,令人尊敬。
大家可以想像,为什当她蹲在沙发后直勾勾地盯着我下体看时,会给我那强烈的震撼!
因为反差太大了!
一天,我别有用心地把]给母亲看,她表示没兴趣,我再三要求,她答应会看,但我见她很勉为其难的样子,知道她不会认真看的。
后来,我发现她真的没看,就拿回了书,同时说:「这个书的作者很奇怪,他认为乱伦是正常的呢。」母亲抬起头,目光越过老花镜的上缘,说:「我还没看呢。」我说:「我还以为你看完了呢。那你还要不要看啊?」她说:「你看完没有?」我说看完了,她说:「那就放这吧,我有空看看。」第二天我就发现,母亲已经看了那书。
我不知她看了后心里会怎想,表面上没什大的变化。或者说没有我期待的那种变化。不过,她对我似乎好了很多。
这段时间,我似乎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到母亲身上。有时我真不知自己发了什疯!
大约两天后,我问母亲看完了没有,她居然少有地含糊不清。
「什?」我问。
「看完了,一点。」她总算说出像样的字句来,视线飘忽不定。
我拿走了书,仔细翻查,果然发现她在书中划了一句。我不记得详细内容,大约是「每个子都会暗恋母亲」之类。然后我就趁她在场时,在书上写字。她问我看什书,我回答了,然后在书上做了记号,把它插入书架上随便一个位置。
我写的是:至少我是这样。
就写在母亲划了线的那一句旁边。
等我下班回来时,立即发现书被动过了。但很遗憾,母亲没有加上其他的话。
然而,一向严肃的母亲,那晚对我露出了几次少有的微笑。我以前从没见过母亲这种表情,一时间不知所措,要到第二天才能平衡心态,回之以微笑。
此类事件以后就有很多,我也不想详加描述了,但有几次重大突破还值得一提。
我半夜看黄色录象,故意让母亲见到。然后我教她用录象机,她问我借了些科学普及录象带。不久发现做了记号的黄色影带被动过。
我在家开始穿内裤,不久母亲也常只穿内衣裤在家中走动。她的身材不大好,偶尔我会觉得有些厌烦。所以我劝母亲去做健美操,她开始说没意思,一个月后我发现她已经参加了。
我叫母亲跳韵律操给我看,她答应了,穿着件开叉很高健美服做了些动作。
我虽然克制着,但很快勃起。母亲见到就退走了。
我也约母亲去看电影,她去了。不久是她的生日,我买了礼物和花送她,她很高兴。那神态又是我以前没见过的。
母亲开始象个女人,而不是以前那种女强人,说话温柔很多。
我在她洗衣时单独把一条内裤交给她要她帮我洗,洗得很乾净。
我在日记本里写:我很爱看她穿健美服和旗袍的样子。日记里还有我做的一些春梦,以很隐晦的笔法记录下来。其中不少是关于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