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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垣见铃兰还有功夫看自己如何操她,觉得自己被小瞧了,从开始到现在,叫的也不如上一次凶猛浪,狠狠用手按住铃兰的腹部,胯下阳具越发狠厉抽送,对着花房处的某个点疯狂碾压,打转,快速的撞击。
花房内的摩擦快要着火,几次剐蹭到G点,又离开,惹的铃兰双眼迷离涣散,内心着急不已,见阿兄不愿给自己快活。开始声如啼哭,嘴里嗯嗯不断,欲仙欲死。
“渝儿翻个身,让阿兄操弄操弄后面。”
李长垣才不会那么轻易就给了铃兰,他把铃兰翻了个面,让铃兰上身贴紧暖塌面,李长垣跪在铃兰的身后,圆润白嫩的两瓣屁股露出一道粉色的缝隙。
那缝儿又小又窄,自己的阳具太大,怪不得每次入都喊痛。
滚烫的肉棒,在小穴洞口不停的摩擦。而小穴分泌的淫水太多,把整个阴茎都涂满了。
铃兰的小穴被磨得痒痒的,连着心肝儿都似猫挠,一但肉棒插进蜜穴一点,下面的小嘴就像活了一样咬住不放,大口大口的想往更深处去吃。
“渝儿,舒服就叫出来,叫给阿兄听听好不好,阿兄喜欢听你叫。”
可怜的铃兰只是害羞,嘴上强忍着不敢只敢啊啊嗯嗯的闷叫,在心里早就哥哥快点,哥哥狠点,哥哥莫停说了几千遍了。
她及笄之前,原本是与一朝廷官员之子订了婚,宫里的母后的贴身老嬷嬷为了让她驭夫有道,拿出过珍藏多年的房中术,房中语教她,让她好好学学。
没想到,这些居然都用在了自己的亲哥哥身上,真是天意难测,命运捉人。
“嗯~阿兄……阿兄要进来……”铃兰抬着屁股,把狭细的缝儿展示给李长垣,学着房事秘术里讲的不停的哀求道。
这画面太过香艳,让李长垣血脉偾张,身体四肢百骸传来力量,汇集在那根铁一样硬的大阳具上。
李长垣见铃兰主动,胯下硬的发痛要炸,对着小穴就是一顿猛插,铃兰没想到后入竟然如此的痛,呜呜大哭,李长垣只得边抱着她的薄背,嘬着沁了血的耳朵,边快速操穴。
”乐渝不哭,一会儿就不疼了。”
大概抽插几千下,渐渐的痛感变成了快感,但铃兰跪的膝盖都痛,体力不支的瘫倒在暖塌上,李长垣见状赶忙亲嘴喂舌,以示安抚。
李长垣抽出阳具,站着抱起铃兰让她挂在自己身上,两只玉腿绞着腰,阳具翘的直挺挺的,左右晃动着磨着铃兰的蜜穴。
被扫的痒麻不已,莲藕般的手攀附在李长垣的肩膀上,两只乳儿一颠一颠的,铃兰方才喊出了淫言浪语,在阿兄面前干脆破罐子破摔,也没什么羞耻可言了,红着脸邀请道:“哥哥刚入的我好痛好舒服。”
李长垣红了眼,抱铃兰的手猛的一松又接住,铃兰惊的“啊”的一声,噗嗤一下,小穴活生生坐穿的阳具。
滚烫的阳具,烫的铃兰连连缩穴,李长垣淫性大发,孔武有力的臂膀抱着铃兰上下颠动,粗壮的阳具像打桩机般,次次入根,对着花心一顿猛敲猛打,不过几百下,操的铃兰嘤嘤直叫,软腰乱扭,精心养护的指甲陷到李长垣的背部,有些竟生生的折断了。
快速的摩擦,阳具越发膨胀坚硬,龟头抽搐痉挛,他知是阳精要来,连忙拔出。
肉棒一出花房,瞬间空虚难耐,铃兰急的开始撒娇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