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现在就找利思问个清楚，但望着那台机车消失的方向，他现在也只能等待而已。

「那至少还有希望，书摘什么时候？写完我帮你看重吧？」邢修士在心中无奈他的懒散，叹了气。

他还记得，有天看见利思凝视着手机的表情，也是那抹难得的微笑。

「有补救的办法吗？」邢修士试图冷静帮他分析状况。

阿南……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字，能跟利思保持正常的友关係，似乎就只有这么一个人，邢修士有非常奇怪的觉，不仅单纯的吃醋而已，这个人，对利思来说，一定不只是「朋友」。

「……学期都过了一半，教授的要求也不算苛刻，你再努力一吧。」

利思抬起，无言的望着他，叹了气。「……没有啦，跟阿南没关係。」

利思摇摇。「不想吃。」

「不舒服吗？」邢修士直觉联想到中午的事，但现在似乎不是开问的好时机。

「你是叫我无视明明不对的事吗？我也只是希望你先反省自己而已吧。」邢修士叹了气，站起来。「随便你。」

邢修士松了气，虽然跟阿南无关，但心里一想到中午那一幕，还是不大兴。

轻轻勾着嘴角，彷彿听见的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寧静而喜悦，这是邢修士第二次看到那样的笑容，利思那样的表情，从来没在他或者其他人面前表现过。

「就说了跟他没关係！」利思拧眉，语调不自觉拉。

邢修士绷表情，利思见状，随即化下来。「……真的啦，是刚才收到必修课的教授的mail，说我这学期可能会被当掉，所以不开心嘛。」

「你吃晚餐了吗？」邢修士站在利思房门，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表情。

「因为那堂课在礼拜一早上，我常常睡过啊，已经三次被到翘课了……」利思不满的闔起书本。

只看见利思的发旋，他沉默不语，邢修士开始烦躁起来。「是不能对我说的事吗？」

利思没等到邢修士平常会安自己的温柔态度，他不兴的抿，别过神不想看他。「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不用你提醒。」

利思来开门，却是一脸鬱的表情。

「……」

「你怎么这么容易放弃？」邢修士态度认真的皱起眉。「现在就可以努力的事，再加油不就行了？要是明年也不过呢？这是必修课，要是大四也修不过就要延毕的吧。」

邢修士眉锁，又叹了气，他现在心情也很，没能问阿南的事，又觉得利思为这事耍任很无谓，乾脆不见为净。

「你跟朋友见面，发生什么事了？」

利思看他一副要离开的样，很是惊讶，但又拉不下脸，于是迫自己盯着地板，是不说一句话。

为什么跟那个阿南见面，会让利思的心情变得这么差？邢修士也开始鬱闷起来。

本想带他去外面吃饭的邢修士，也只好先脱鞋了房，利思坐在椅垫上，无意义的翻着桌上的课本，他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

「你好囉嗦，我就是不想嘛。」利思气很差，不满的继续：「你这人真的很说教，明明知我不念书，听过去就算了，不就好了嘛！」

「叫我多一份书摘，然后期末考要超过八十分。」桌上似乎就是教授指定的书，利思悻悻的把它推得远远。

邢修士保留怀疑态度，继续追问：「那怎么会忽然心情不好？你下午只跟他见过面不是吗？」

利思摆无所谓的表情。「不想了，就让他当吧。反正下学年可以选别的老师，听说另一个给分比较甜，升大四再修就好了……」

声音被机切掉时听似有无情，嘟嘟声在耳边回响着，邢修士看着利思上安全帽，坐上机车后座，就这样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就这样，先掛了，掰掰。」

他拉开门走了去，徒留关门的声响回盪在空气里。

「怎么会有被当的危险？」

利思对他忽然严肃的语气到讶异，表情沉了下来。「不要！这教授的课本就很无聊，就算不是礼拜一早上，我也会翘掉的，他当就让他当，延毕有什么大不了。」

「你怎么能这么无所谓？没有好好去上课是自己的错吧？怎么可以怪到教授上。会被当是你自找的，怎么都不检讨自己呢？」

「没有……」利思面无表情的侧脸趴在桌上，放空的望着远方。

邢修士知他希望自己讲好听话，但本就是利思不对，再加上阿南的事，他实在提不起劲去哄他开心，气氛顿时陷尷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