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雨着12的，让他伸来。12便乖乖地由着她，只是睛的光圈颜在浅蓝和蓝之间反复变换。三雨瞧着，心想之后得好好看看说明书，至少搞懂睛颜是什么情况。但当下还有其他要的。

“所以，为什么吻我？”三雨不是很懂12，但确实，如果此时他说安的话，她也并不能觉到被安，反而，那些会变成很廉价的东西。

“我今天……”三雨顿了顿，“不，没什么……都很好，是我的原因。如果我能更优秀一、再努力一就好了。”

或者，只会给她一连串的失望与伤心。

“你拥有我。”12眨了眨，检测到三雨微妙的变化，他停了停，接着说，“我任由你置。”

“为什么……”三雨拉远了一距离，看到12睛正转着蓝的光圈，“什么意思？”

——呜！三雨嘴撇了撇，又想对着12嚎啕。

“那就拒绝。”12说，“我不能迫你，你知的。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主人。”12顿了顿，“你是我在世上的唯一。”

三雨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你可以随意支我，命令我。

这时候，三雨也忘了12本没有心。片刻后三雨像是发狠一样掐住12的脸，毫无章法的吻上去，咬他的，他的。这个力正常人应该会痛的，必须会痛的。但12觉不到痛，他只是受到三雨的情绪，像是安抚般地抚摸着她的背。

12侧了侧，没有接话，只是凑过来，在三雨脸侧落下一吻。

三雨眨了眨，看着12的睛里的蓝光圈转变为平常的浅蓝，接着12的脸在前放大，柔的、仿若真人的嘴落在她额上、脸颊上、鼻、睛、耳垂，最后蹭着她的鼻尖，仿若请求轻吻嘴的权限。

喟叹。这会儿12停了手上的动作，转而用脸轻轻蹭了蹭她的额，脸颊。

“12。”三雨喃喃，“告诉我，你刚才说‘我是你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吻可以安你。”12，不知是不是声音，三雨到从他那里传来了细微的震动，叫她嘴发麻。

“我无条件服从于你。

“如果我不想要？”

三雨被12亲了一会儿，脑思绪转了千百回，最终住12的脸，主动凑上去吻了他。

这是什么意思？三雨呆愣愣的，大脑缓慢的运作中又一小分思考这话是12学来的情话还是什么？如果是他自己这么说，那不就是异常撩人而不自知？

12一脸不解，三雨便接着问，“这于你本心吗？”

“我还不了解你。这两天相时间还是太短，我以为，你是乐观的人。对于你，我还要学习。”12坦诚，“这情况下如果贸然说安人的话反而会令你厌恶，甚至加剧你的负面情绪，我不想这么。所以，我吻你。”

三雨觉呼一滞，忍不住问：“这是你的程序？还是你自己的想法吗？”

在她发愣的时候，12已经凑上来亲吻她的了。这个没有早上的吻那么激烈，只是蜻蜓那般。12拥着她，把她圈在怀里，三雨一时间有些恍惚。忍不住想如果跟什么人恋，和有某个人往，拥有亲密关系，是否也会像此刻带给她如此大、甚至更甚与此的温和安？

“12。”三雨闭了闭，命令：“我。”

说得好听。三雨愤愤地想，归到底也不过是个机人。

三雨发够了，便离开了12的，虽然是机人，但被啃咬过的地方还是会微微泛红，他的嘴看起来确实是被蹂躏过那样。鬼使神差地，她抚摸着12的，用指探了一下，12便张开嘴，盯着她，将手指中舐。这个画面突然使她回忆起周末时被12的手指和，柔的、前所未有的验一旦尝过便不能忘却，立刻使她到下一阵酥麻。

但确实，“我是你的”给了三雨极大的满足。她从未觉得自己拥有过什么人，有时甚至觉得也并不拥有自。她是什么呢？轻飘飘的断线风筝，一飘满天的蒲公英，秋日里再无枝条依靠的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