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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的这个可爱少妇,一边淫笑着说,他的阴茎马
上就膨胀了起来,「你老公可真是有艳福。可惜他短命,现在就让我们来享受享
受操你的滋味吧。」
这个男人说着,松开孙晓棠的双手,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孙晓棠开始
拼命挣扎起来,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爬向床的一边,但是围着床的另外那些男
人却淫笑着拦住了她的去路。孙晓棠又拖着无力的身躯爬向床的另一边,但是那
些男人同样没有放过她。而这时床上那个男人已经不慌不忙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裤,
淫笑着向她逼近过来。
男人赤裸的身体越来越近,孙晓蕾心悸地看着那个男人丑恶的硕大阴茎,她
知道全身无力的自己根本无法抗拒那个男人的强暴,但是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
那个男人在自己的阴道里肆虐。孙晓棠把心一横,跪在床上,看着那个男人,哀
求起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
「什么?!」那个男人一楞,逼近的脚步慢了下来。原来,孙晓蕾和丈夫结
婚近两年以来,一直想要个孩子,但是由于孙晓棠的丈夫忙于工作,两人一直聚
少离多,所以始终没能如愿。直到一个多月前,孙晓棠丈夫发生空难前,两人难
得小聚的时候,在这间新房里翻云覆雨了一番,没想到却就此种下了爱情的种子。
在得知父母和丈夫遭遇空难以后,孙晓棠当场昏了过去,被送进医院检查时,才
发现了她已经身怀有孕。
这个遗腹子就成为孙晓棠怀念丈夫的寄托,也成为她生活下去的动力和希望。
所以,孙晓棠要在这些男人面前不顾一切地保住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只要保住我的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孙晓棠看着那男人犹豫的神情,赶
快继续说,「我…我可以…用…手…或者…用嘴…」孙晓棠不顾娇羞,说出了这
几句话,她一边说,一边红着脸低下头去,孙晓棠的声音越来越轻,随后几个字
已经轻得几乎听不到。
「是吗?这样倒也可以。」那个男人淫笑着看着面前这个满脸红晕的美女少
妇,指着自己胯下已经充分勃起的阴茎说,「不过那就要看你伺候男人的水平怎
么样了。如果你不能让我们满意,那我们可就要…」
孙晓棠听明白了那男人的意思,她连忙用膝盖跪行到那男人面前,用手抓住
那男人的阴茎套弄起来。
「怎么?想敷衍吗?」孙晓棠才套弄了几下,那男人就不满地喊叫起来,
「不用嘴怎么能让男人舒服呢?」
孙晓棠看着眼前这支肮脏的阴茎,把心一横,张开小嘴,包裹住了这个男人
的阴茎,然后前后晃动起来。孙晓棠曾经在丈夫的指导下,给丈夫口交过二、三
次,所以大致上知道一些口交的技巧。那男人的阴茎被孙晓棠柔软的嘴唇包裹着,
龟头被她湿润的舌头舔吮着,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那男人不停地发出兴奋的哼声。
而孙晓棠这时却只感受到屈辱和让她想要呕吐的恶心,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自
己会在自己和丈夫的新房里,在这张她和丈夫做爱的合欢床上,匍匐在除了自己
丈夫以外的另外一个男人面前,用嘴为男人口交。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淫笑着的男
人得意的神情,孙晓棠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早已把纯洁的处女身交给了自己所爱的
丈夫,否则,今天一定也会被这些恶魔夺走。
孙晓棠只能流着眼泪,压抑着痛苦和恶心,不住地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保
住孩子,为了留住已故丈夫的唯一血脉,丈夫在天有灵,也会原谅自己的。那个
男人的阴茎塞满了孙晓棠的嘴,在孙晓棠顺从的舔吮和套弄中,那个男人感觉到
越来越舒服,而跪在面前的少妇脸上那屈辱而无可奈何的神情和她痛苦的泪水更
让那男人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那男人用双手抓住孙晓棠的脸颊,晃动着身体,用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