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随手把外一脱，里面修长的一件衬衫。

脱完外衣，她又去解自己的衬衫，?整个过程旁若无人，就好像是在自己家里脱衣服似的随意。

他打转方向盘朝着公司的方向开，显然是把杨安苒当隐形人了。

他咬着牙，大概是真被她给气着了。

顾惜没料到杨安苒居然炒人炒得如此脆。（他原本或许以为这个男助理是杨安苒的新审，怎么也该有留恋吧）

可在这刺耳的嘟嘟鸣声中，两人像是两尊静止的雕塑，谁都没动。

谁都等着对方先歉。

顾惜抿着，许久不说话。

“不。”

她虽然有讶异，反应却很快：“行啊，这只是小事，你代一句就可以——正好我也觉得他在工作上不够称职，用起来也不顺手。”

杨安苒就知顾惜受不了这激。

在一段情中的弱势一方，总是让人容易患得患失。

杨安苒：“不。”

“你明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把衣服穿回去。”

她一笑，没什么所谓地把衣服给穿了回去，整了一下领之后问：“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

杨安苒没料到话题的展开，居然是从这个切上。

挪挪。

过了几分，杨安苒率先开：“要不换个地方聊聊？”

“够了。”

更何况，他现在连“一段情中的一方”都称不上，充其量……是一厢情愿的想要占有罢了。

“下车。”

杨安苒被气笑。

车沉默开了一路。顾惜当真没有再理会她。

直到这时候顾惜才无奈察觉，自己好像……有反应太过了。

杨安苒玩味地把玩了一下自己的指甲，说：“懂了。这是顾总对我昨晚的表现不太满意，所以今天憋着劲儿来挑刺呢。”

沉默几秒，顾惜发动了车：“你不下车就坐着吧。”

“……”

憋得鼓鼓的怒气，像是突然被一个小针给戳破了一下，所有的气都消散只用了短短一秒。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辞退那个新助理。”

在杨安苒已经解开三颗纽扣的时候，顾惜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男生的下颌线很，像是蕴着什么情绪却找不到宣的渠。

顾惜明显不想和她聊，断然开：“下车。”

这关系很微妙。明明不是男女朋友，可两人却都觉得对方在某些事情上对不起自己。

自从不她的下属了，他的脾气还真是日渐嚣张了。难不成以前在她面前都是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