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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抓她的腰,女郎像触电一样全身弹起,一对又红又白的大肉弹狂跳了几下,他又再抓第二下、第三下,逐渐加快,使她不停弹跳,豪乳疯狂挣扎,也使她产生了低叫叹息。
在她弹起又落下之间,他的阳具磨擦了她的小洞,逐渐使她不能忍受了。
突然,他手握阳具塞入女郎的洞口,左明艳愤怒挣扎大叫,却被他力按屁股,她怪叫一声,已被他占有了。
她恶笑的嘴表示不屈服,大力挣扎,却反而加深性器的磨擦,再加上他不时两手大力抓她的腰,又以适当的力度握摸她的豪乳,她愤怒的眼变得柔和了,真正变成电眼美人了。
而她的嘴露出痛苦而又似享受的呻吟低叫,终于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扭动腰肢、抛动竹笋奶,呻吟叹息着,紧张地扯住他的头发,和他狂吻,在热吻的一刹那,男子两手力握住一对竹笋奶发力,使她痛得上身乱摇,却又摇不动,她有窒息之感,又被他狂吻住。
她只能下身狂动了,屁股左右移动,而他也发泄了,脚缠紧她的腿,直至完毕。
左明艳走出房,和彭美拉恨恨地离去。
中年男子给她们二百元搭的士,吩咐彭美拉三天后晚上再来,否则报警,因他已影印了她们的身份证了。
坐上的士时,左明艳笑了,笑得更不怀好意了。
“我一定要报仇﹗”她说。
第二天,两女郎相约外出,商量应付之计,彭美拉想不去,她认为那人未必敢去报警,左明艳却不同意,认为不能忍受那些屈辱,她们打电话叫一个男友出来,他二十余岁,是个车房技工,绰号大傻。
经过反覆商量,三个人决定在彭美拉赴约时,由大傻爬上露台,开门给左明艳,再入房,由她拍下那男人强奸彭美拉的照片,大傻持木棍防他反抗。
成功之后不但可以取回刀和录音带,更可以敲他一笔钱。
深夜,两女一男搭的士去到目的地,由彭美拉按门钤,另两人躲起来。
四十岁的富贵猫商人身穿睡袍开门,迎接她入去,关好门,带她上二楼房内,关上门,一言不发脱去衣服,又脱光了彭美拉,她虽然憎恨牠,但胸有成竹,诈作顺从。
商人拉她走近床,躺下点上雪茄,下身的高射炮早已装满火药,蓄势待发,彭美拉假装撤娇,扭动水蛇腰走近房门,乘他不觉开了门,虚掩着。
富贵猫想吃野味,急不及待追上前,她却以为被看见,不免慌张。
他坐在沙发上,将她拉近,按跪地上,以火棒塞入她口中大力推进搅动,彭美拉为了掩饰,只好落力吹奏笛子。
他一边挥军前进、一边两双手大力摘她身上的蜜桃,捏得她咿哗鬼叫,彭美拉不甘受辱,推开他,风情万种摆动水蛇腰游近床,仰躺成一个大字。
富贵猫走近,看见她雪白的全身和美腿,漆黑的秀发和眼珠,胸前两座碗型大山,两只手按下去,早已十分冲动,压到她身上。
她半惊、半羞、半怒,频频望向房门,仍未见同伴前来,十分着急﹗
富贵猫摸揉挖洞吻朱唇,大火炮向她攻击了两三下,因没淫水而失败了,彭美拉乘机要他慢慢调情。
他起来,说点雪茄,走近桌子,背向她,将秘密武器,即一杯花生油拿住,将整支大炮伸入油中,变得其滑无比,再扑到坏女孩身上,两手托起她的屁股,只一下,就将阳具挺进她阴道之内。
彭美拉大惊失色,疯狂挣扎,雪白的乳房抖动,却因屁股和腰际被他抱紧,无法摆脱,她大叫大骂:“放开我,死男人,臭男人﹗”
壮健的中年人那肯罢休,以一秒五、六下高速狂插,连他自己亦发出“呀呀”的喘叫,彭美拉则发出“噢啊噢啊”的喘息,他看着眼前两只不大不小壮实乳房的高速震动和抖动,无比兴奋﹗
“救命呀……救……噢……”她大叫,但富贵猫巳向她射精了。
她全身发软,乳蒂被他以手指力揉、小嘴被他狂吻,直至发泄完。
这时,她的两个同伴才推门而入,闪灯一亮,左明艳边拍两、三张照片,车房仔大傻以垒球棍打向富贵猫的背,但他在闪灯一亮时已滚落床,棒子反而打在彭美拉身上,惨叫一声﹗
“你个仆街(死在街上),今次你一定衰(犯)强奸了﹗快起身,否则就打爆你个头﹗”大傻威风十足。
左明艳扶起彭美拉,臭骂曾向她施暴的男人。
中年商人伍松跪在地上,伸手入枕头下面取出一支自卫手桧,站起来,指向三人,在大出意料之外下,他们大惊失色﹗
左明艳心虚而大胸脯抖动,却故意一挺说:“我不信你敢开枪﹗”
“你们三个入屋行劫,已有前科了,录音带和有你指纹的刀子仍在我手上,你们想一下,警察相信我这个大商家,还是你班飞仔飞女。”
他们受制于手枪,被迫交出菲林和垒球棍,而伍松也乘机不肯交回刀子和录音带给他们,说保留追究的权利。
三个人返回市区,彭美拉痛哭,说要去家计会求助;大傻自觉没面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