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他只知令狐冲天天“小师妹”长“小师妹”短的，本不知令狐冲其实这么不中用，居然被小师妹给甩了。

许鹤周恍惚了一下，将信将疑地问：“他……他俩不是一对吗？”

许鹤周还想往前凑，却被姚星河用剑鞘隔开。

*

宋杞了：“嗯。”

这话问得很奇怪，让宋杞忍不住抬眸：“当然不是。”

姚星河也不想跟这小孩儿闹了，他把宋杞的剑从地上拿起来，又拎了她的双肩背包和大杯，神明快又温：“走吧小朋友，快六了，哥哥送你回家。”

许鹤周眨了眨，有些不太相信，凑过去问宋杞：“这是你哥？”

盯着宋杞，笑容很是玩味：“小师妹？这是你什么时候认的师哥？”

“

“是不是不哥哥跟你讲什么，你都只会说‘行’？”也不知是夸还是损，只听他喃喃，“还真是听话啊。”

宋杞快地：“行。”

宋杞就不说话了。

衬衣少年终于肯把视线从宋杞上收回来了。他勾着角，睑微敛，像只酝酿好了什么坏事的狐狸：“那你知不知，岳灵珊本不喜她令狐师哥啊，”觉得还不过瘾，又补了一句，“小师妹把她师哥甩了。”

“那跟哥哥走回去？”

许鹤周挠了挠后颈：“……哦。”

许鹤周把立在墙边的剑来，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表演剑都是没开刃的，他们学的时间又短，所以除了好看以外几乎没多大杀伤力，却愣是被他拍来了一“犯我者杀无赦”的气势。

姚星河想到那些照片，又想到许鹤周，突然觉得情况有些严峻：“小七，你是不是跟谁都这么听话？”

许鹤周放下茶，挑衅地看过去：“拜师第一天就认了啊。”

他也不恼，转就抱了抱姚星河，还煞有介事地拍了姚星河后背：“对不起了嘿大哥，不知你是小七哥哥，还以为你来找茬呢。”

“不累。”

怡和商场离宋杞家不算远，坐两站公就到了。

看到自己的剑、书包、杯都被姚星河拎着，想到书包里还有外婆给她收拾去的零，觉得这些东西有些太沉了，就想把书包接过来，“我自己拿吧。”

但是回去的时候姚星河没有带她坐公，而是低问她：“累不累？”

但他迅速反应过来，对着这个比他半、还比他好看两分的小哥皱起眉：“关你什么事儿？”

“就是令狐冲和岳灵珊那关系的小师妹，怎么了？”

他在家的闲暇时间几乎都拿来搭乐了，本没看过什么电视剧，就连也是前几天听宋杞提起来，他才回去看了几集。

姚星河着他的胳膊把他从自己上提下来，眉峰挑了挑，睥睨着许鹤周：“我还真是来找茬的，以后想跟别人拍照你自己去拍，别拉上我妹妹。”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要把许鹤周踹死。

衬衣少年了，笑得很平和，却说着不着调的话：“是哪关系的师兄妹啊？”

姚星河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哥哥不至于连这东西都拎不动，”想到什么，笑得还开心，“就是再拎一只小宋杞也没什么问题。”

宋杞好像还没从梦中惊醒过来，显得有些呆楞楞的：“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