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没有看她，睫扑簌几下，好像知自己不该问这个，所以显得格外自责：“呃，问别人的隐私确实不好，你别误会。因为我没有经历过，也不太了解小女生的想法，不知……该怎么跟小孩儿沟通，让她放弃……这些念。”

想到这里的孙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孙茹有些了悟又有些疑惑，小心地问了一句：“是有小女生早恋了你，你不知怎么拒绝？”

就是连情书也没接，连也没抬，表情漠然得仿佛整件事都跟他无关：“别再打扰我了，我连你叫什么都不想记住，好好学习比什么都，有空写这玩意儿还不如去题。”

孙茹轻笑：“嗯，我很乐意帮你啊。”

孙茹终于明白了：“你想找我来帮你劝一下她？”

他犹豫着，慢吞吞地开了，声音一如下午时那般低哑：“我不太认识别的女生，所以想来想去，只能麻烦你。”

从青楹中学到棠溪一中，明恋暗恋前这位男生的，不计其数，就在上周，她还目睹了姚星河拒绝隔班王思诺的整个过程。

孙茹心中一动。

“是我妹妹，今年初三。小孩儿早恋了，喜上了一个，”顿了顿，似乎连提到都觉得恶心，于是低咒了一句，“人渣。”

孙茹看了几秒，觉得坐在那里的男生，像一个武功绝学登峰造极却依旧迷惘着的，孤独剑客；又像一个打定主意要在人前撕下致伪装的，人间败类。

可男生又犹豫了。

“就是……”好像很难以启齿，他又沉思了会儿，尖有意无意地戳了下脸颊内侧的腔：“你……早恋过吗？”

孙茹当场呆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姚星河的侧脸。

男生摇：“不可以让女生二手烟。”

但话说来又觉得不应该这样。

旁边的姚星河也是形一震，似乎也没料到她会这么想。

“喂…

突然问她这个，是要……

下定决心去播听键的时候，他的手指都是抖的。

几秒过后——

直到孙茹爬上看台，坐到他旁边，姚星河才回过神来，当即把烟掐掉，很自责地说了句：“抱歉，以为你还要一段时间才能过来。”

“啊？”

这是什么意思？

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过去，有些不知所措地呢喃：“她怎么可能喜我。”

男生的目光真诚而谨慎：“你可以帮我吗？”

分钟的样。校长说，就是为了杜绝男男女女大晚上不好好学习，去场谈恋，才把场设计在那个地方。

引诱自己跟他表白吗？

他周都笼罩在大的郁气之中，倾着上半，手肘撑着膝盖，得慢条斯理又温文尔雅。微弱的红光明灭替，烟圈自他猩红的边散开，一次一次侵上他绝的脸。

孙茹没告诉他，看到他从后门离开后不久，自己也以腹痛为由，翘了十分钟自习课，提前过来了。

不什么事。

“没事，如果你不开心，可以继续。”她说。

孙茹第一次看到姚星河烟，就是在那个夜晚，场的看台上。

孙茹灿烂地笑了：“当然可以啊。”

*

于是看到他从袋里掏手机，没有翻电话簿，而是熟练地输了一串号码去，界面反应了半秒，“小朋友”三个字跃于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