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森雨皱起眉，胡拉碴地回看他：“咱俩都是大四的老男人，为什么还要互相伤害？”

“卧槽，姚星河，你不会真的想去勾引妹吧？”

“姚大爷，您老大四了，现在在凤吾这边，难要来回跑？”

姚星河为什么要来当班助？

刘森雨刚维护完校园贴吧，也有累，拿起烟盒递给姚星河一支，也一支给自己上，然后盯着屏幕上的新生广场板块，故意捡着开心的事儿说：“你说这群新生脑袋瓜里都装的什么东西？怎么净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姚星河摆摆手，轻笑了一声：“咱俩不一样。”

这就要从某天晚上说起了。

“别灰心，超算这玩意儿就是比较难突破啊。再说你一个本科生，能被大佬带去这些，已经很了。何况，还是大佬钱雇你。”

姚星河了太，声音有低沉：“就是因为大佬给了不少工资，所以才不想拖后。”

他跟着学院教授，从位于郊区的计算机国家重实验室回到宿舍，浑疲惫地在椅上。

刘森雨本来想反驳，但看到他那张妖似的面，就忍住了，愤慨：“老要是有你这张脸，早就去新生群里发自拍勾搭新鲜妹了，还在电脑后面维护个线的贴吧。”

姚星河眉梢一挑：“我为什么不可以？”

“丹诸那边有单教师公寓，我到时候租一个就是了。”

景大，加计算机学院大一5班这个大家。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助理，姚星河。”

她神迷惘着。

不由地皱眉思索，甚至觉得很荒唐：一个大四的学长，不好好待在凤吾那边，上课，毕设，写论文，找工作，为什么非要来丹诸校区，给新生当班主任助理？

刘森雨摸了摸下，目光迷离，渐渐禽兽化：“怎么着，你也想竞聘啊？”

神魂颤动着。

还恰恰在她的班级？

有生以来，第一次会到什么叫“差错”和“魂不散”。

“不太好，试算了三次，运算速度还是没有爬上去。”

舍友刘森雨回：“这几天实验行得怎么样？”

姚星河勉抬起胳膊，给自己倒了杯，倦倦地问他：“今天又有什么问题让你印象刻了，说来听听。”

刘森雨咬着滤嘴，囫囵着说：“知开学每个班里会安排班助后，就有大批新生问班助帅不帅，漂不漂亮，能不能跟班助搞对象。这特么是一群还俗回来的吗，净惦记这个事儿？”

刘森

事情好像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她想象中，应该跟姚星河本见不到才对呀。可为什么一整天了，他一直在自己跟前打转。

*

姚星河：“三可不就是全国连锁的寺庙吗，你一个大四的老男人找不到女朋友，就不许人家大一新生幻想情了？”

姚星河沉默片刻后边没再跟他说话，转回去，打开电脑，鼠标动得很快，像是在搜寻什么东西。

刘森雨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就发现他在翻阅学院网站最近的通知。

姚星河默默地了会儿烟。

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又惦记起他刚才那句话了，转过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也正经起来：“你说，班助真的会跟新生搞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