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笑声来：“你是不是觉得哥哥很穷啊？”

姚星河苦笑起来，觉得自己大概是拗不过这小孩儿了，不得不退让：“行吧。”

*

“当然。”

她之前就觉得姚星河的消费观有问题，也不好直接批评，就努力地劝说着：“哥哥，我这手机也才用了不到半年，我觉得换个屏就行了，本没必要再买个新的。”

两个人去了商场。

“景大可了不起哦，好好读书肯定不会错的，”香火先生把今年的福袋递给他，“这个月初一开过光的，放在上，岁岁平安哦。”

坐在副驾驶的宋杞，看到姚星河抱着满怀的玫瑰走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儿失神。

“没有！”她眉皱起来，睛瞪得溜圆，像是在自证清白那样，语气带着些急迫，“我就是觉得不能浪费，丝毫没有觉得你穷……”

男生了谢，接过福袋却没放自己袋里，而是拉过宋的手，放在了她的掌心，笑起来的时候好像此刻的天光一样明亮绚烂：“听到没，先生说这是开过光的，希望我们宋杞岁岁平安。”

姚星河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面平静地看着她。

这话笑得胡都颤了颤：“哦哈哈哈，你瞧我这老，总是鸳鸯谱。不过你也到了找女朋友的年纪哦，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明年就毕业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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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寺里吃过素斋后，姚星河走到店取了上午订好的玫瑰。

怕辜负了他的心意，宋杞赶否认，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是喜的，”她牢牢地抱住怀里的，“我可喜了。”

宋杞沉默了会儿，拢了拢心里又狂喜又失落的复杂小情绪：“……行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但是，我记得玫瑰是要送给……”她停顿片刻，神情逐渐困惑，声音越来越小，“是要送给女朋友的吧？”

“您没记错，”男生礼貌地回答，“不过我打算继续在学校读研了。”

这话逗笑了姚星河，他摸了摸宋杞的后脑勺：“怎么回事啊小朋友，哥哥都把送你手上了，你怎么还问送给谁？”

却还是在数码区认真地看了看，决定过年的时候，送她一个别的东西。

宋杞猛然抬，眸光骤亮。

宋杞有不敢相信：“真是给我的吗？”

“不喜？”

“还是在景行大学？”

“对。”

“哥哥比起很多人来，确实不够有钱，但是买个手机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给你钱，哥哥会很开心啊，”他用指背轻轻地刮了一下小姑娘的绷的脸颊，“照片我给你导去，你不用这些。”

直到姚星河拉开车门，把束放她怀里的时候，宋杞才僵僵抬，嗓音有些发颤地问：“这么大一束玫瑰……是要送给谁？”

宋杞怕一直提钱伤到他自尊心，就换了个借：“我手机里面拍了很多课件，换了还要重新导去，超麻烦。”

宋杞的手机被她自己摔碎了屏幕，她本来打算换个屏，但姚星河执意要给她买个新的。

姚星河理所当然地说：“哥哥没有女朋友，所以送给妹妹啊。”

宋杞咬了咬牙，退而求其次：“那换屏的钱你帮我吧，如果觉得还不行，就多请我吃几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