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把这些话说来了，姚星河终于要意识到她不是一个好姑娘了，这样，他就不会再对她好了，她也就不必再产生哪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她长长地呼一气，酒和果混合的味在空气里动，刺激得她额和睛都浮起一层雾。

姚星河收起笑，声音更轻了，如在梦境：“那告诉哥哥，你为什么……说这话。”

宋杞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嗯？”

他怔住，机械又懵然地重复着方才听到的话：“想见到我？”

姚星河摸着渐渐发凉的脖颈：“但那是对乔唯一，你跟她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现在无比险，无比邪恶，却又觉得很释然，很痛快。

姚星河什么话也没说，他整个人都被大的迷茫笼罩着。

宋杞被那个坠现实的词给惊了一。

确认完这些，他的眉心已然舒展，嗓音悠悠淡淡，像微雪又像轻风，窸窸窣窣的很撩拨人：“所以，你是在——暗恋哥哥吗？”

“你讨厌别人打扰你，你不希望边有人。”

听到这句话，方才还算镇静的宋杞睫清晰一颤，睛里浮鲜明的红，嗓音越来越缥缈，自责的意味却越来越：“你错了啊哥哥。我跟乔唯一是一样的，我明知你想一个人生活，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想见到你。”

即便没有落泪，但她整个人像是浸在了大雨里，漉漉的。

“还想独占我？”

他错愕万分：“你哪里自私？我为什么会讨厌你？”

费力地眨了下睛，试图缓解压抑了一整天、一整夜的情绪，但收效甚微。

只是不晓得为什么，她却有想睡过去——睡过去就不会再面对，此时此刻的失落和难堪。

“……”

她把手缩袖里，隔着衣袖了手指，动了好几次，才说下面的话来：“你不了解我，我超级自私。就赶在你讨厌我之前，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烛火映照中，他结清晰一动，眉心微微皱，声音也沙哑：“你方才说……控制不住喜我？”

黑暗之中，有月光，有烛影，有油的甜腻，有玫瑰的香气，还有两个人顿挫不齐的呼。

再开的时候，语气里都裹满了愧疚和忏悔：“我也不知怎么办，但控制不住去喜你，总是异想天开地想跟你在一起，见到你就想抱你，看到你跟别人在一起就生气，很想拥有你，很想独占你。”

两个人就不会再有什么纠缠了，就能回到各自的生活中了。

自己不敢提到的两个字，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挑破了。

下意识错开他的目光，慌又木讷地观向别

想到这里，她又拿起旁边的酒，企图醉得更厉害一些，好眠。可正要往边送的时候，手腕被一只大手钳住，接着，酒罐被姚星河走又放回了茶几上。

讲到这里，她就跪坐起来，探着，盯住面前的人，眉心难受地往上蹙起，她整个模样又纠结又认真：“哥哥，你知上次在餐厅，我为什么没有踢乔唯一吗？因为我忽然想到，乔唯一可能就是我将来的模样。她只是了我还没有的事，我以后可能会变得跟她一样的讨厌。”

“想拥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