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吗？那这夫人得有多，才能让这明君变作昏君，江山都不要了，哈哈哈！”

“要这么说，许幺！艳可人的夫人和贤良淑德的殷夫人，让你选你选哪一个啊？嘿嘿。”

“好了好了，男人不好，那还是男人吗？反正没有人看得上咋们走商，想想又没什么。”

诸葛陶。“你这是？”

“恭喜，你已完成中山王的承诺。”

女轻轻一笑。“旧驿馆里躲了群走商，其中有个自称许幺的，竟暗讽夫人是祸，不仅如此，还意要她……实在是不堪耳。”

“哈哈，无妨，我走了。希望离下次梦中相见时，不会隔得太久。”

“仙人。”

“那这夫人可真是了不得，据说吴王她的不行，最后死也要拉着人一块自焚呢！”

季情睡了个午觉，她很少会梦，而每当陷梦境，见到的往往是同一个内容。

“有，楚国卫将军妻，殷夫人。”

季情冷旁观，只是将手里的茶一杯一杯递过去。只见一瘦男人接过猛，嘴开；“话说，我记得楚国之前不是和越国好么？那会越国这边还嫁了好几个王女过去。没想到这次开战，楚国竟然连个声都没有？”

“相君吃过了？”

前是一团白茫茫的雾，声音自雾气的另一传来。

俩人相视一笑，已然敲定了许幺的命运。

“不会太久的。”

“唉，要我说这吴王真是没用。离他俘虏越王才多久啊？风转，居然自己都死在越兵手里了。”

此行的目的地是旧驿馆，这里原本是楚国使者的住址。官员在开战前就逃离了此地，如今只有一些楚地行商聚集在此避难。

季情睁开，下榻穿好，决定门去探探消息。路过诸葛陶房间时，房门禁闭。先前相时，季情了解到他有在室内开门窗通风的习惯。房门闭，多半是不在门内，今日王令一下，吴国旧地诸事宜已毕，那他在忙什么？季情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心思，毕竟这个人的事情一向不是很重要。

袖抹了抹脸。捧着不甚致的心，红着睛继续站在院门前。

季情自然地答:“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听了些有趣的事，这才回晚了。”

季情装送茶的商妇，低静静地听着。

“我去你这狗生的屎玩意，你的鸟梦！”接着又是一阵笑声。

“好，我明白了，多谢仙人。”

“哼，所以说温柔乡，英雄冢啊！”

“要我说，还是咱楚国的卫将军厉害，他手里的仗就没吃过亏，我上次去楚都，经过他的将军府啦。嗬！那叫一个气派。”

诸葛陶仍是那副儒雅斯文的表情，冷声:“这样啊，如今王令方下，可容不得这等污言秽语从越地传去，多谢女君告知。”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季情便离开了，没有人发现少了一个倒茶女。回来的时间已过饭，巧的是，路上又正好碰见诸葛陶。

许幺听到这里，来了兴致开:“听说啊，那卫将军也艳福不浅呢！想当初他还是个穷小的时候，人楚国第一贵女殷夫人就嫁给他了。待他当上将军，还将青梅竹的表妹娶了门，之后还收了两房小妾。别的就不说了，就这殷夫人，温柔贤淑，背后还有娘家撑腰。哪怕他当不上将军，也不怕不能发迹。”

“这还用说，肯定娶殷夫人，等借娘家的势发迹了，夫人不也得给老被窝！”

“我呸，许幺你个老鬼。老还不晓得你那些，小心回去你家那个啐你！”

驿馆破败，可至少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馆内有七八十人围在一起聊着如今的局势。然而任他们如何说，也改变不了只有等越王下令开城门才能离开的事实。

“嗐，这好几个能信？更何况越国连个打仗像样的都没有，净是些脚虾。”

“接下来我要去楚国，那里有我的目标吗？”

“哦，竟如此么，某倒是有些好奇了。”

接着就是一阵哄堂大笑，伴着几声妇人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