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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武一顶入便拍打桂芳的臀,随着这一进一出、一紧一松,桂芳忍不住双手
撑地、挺身仰头,不这么做彷佛无法舒展心理的痛快。
「啊啊、爹罚得好!打得好、更插得媳妇心服!这么条淫贱的母狗害得爹造
孽,请爹使力责罚儿媳!」
这番自惭自贱,听得张武心花怒放,他缓了劲道,弯身搂舔着桂芳冒汗的颈,
双手握住她垂在胸前的乳房。
「接着十日没人管教你,真不知你会变得怎么样。」
仰望堂前金佛,桂芳双眼迷茫回道:「是啊、没有爹的宝贝来罚,儿媳真不
知该如何是好…」
张武笑道:「就猛干弄烂你这骚穴,不就结了?」张武拉着桂芳的手腕,仅
有双膝着地的桂芳,身子给牢牢箝制在张武身前。猜想这姿势更有一番狂乱,桂
芳迷茫的脸上浮起一抹笑,颇有凄楚绝美之感。
若是张武能见到桂芳这凄绝美艳的脸,恐怕就已经忍不住想直接射精液在桂
芳脸上了。此时只听得桂芳软软呢喃:「啊、请爹使劲猛干淫荡的儿媳…啊啊啊!」
猛烈的摩擦以及依旧又痛又麻的臀给一撞一撞,桂芳迷乱地喊着:「噢、爹、
爹!好热、热得要像火在烧、就要烂了、儿媳那儿就要穿了、就要烂呀啊啊啊!」
桂芳身躯猛地一股惊峦,肢体的挣扎不说,阴道更是紧紧夹住张武的那话儿,
将他的精液给挤了出来。张武喘着气,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桂芳给缴械!
放开桂芳让她倒在地上;看着她喘息起伏的身躯,双腿间吐纳的白液的淫靡。
若不是明天还有事要忙,张武还真想再与桂芳战个几回合,不让她昏死几次讨饶
求死,那可难以解气!
心有不满的张武就任桂芳躺在这儿,将自己裤子穿好,转身大步离开。平时
事后他本就不关心桂芳的狼狈,此时的心境桂芳是一点也猜不到。反是庆幸着今
日就一回,不然还真的会死在张武手上吧?
撑着身子坐起,下体还流着公公的精液,桂芳仰望金佛,恍惚地不知道自己
该为张家祈求什么了。灵光闪过一个念头,便是黠二奶奶别落入她的这番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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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黠二奶奶路线=……=
隔日天一亮,自张家就出了一辆马车与几匹马准备北上。此行目的隐晦,除
了张武与黠二奶奶,只带了顺福与秋水。秋水也是练家子,乘马奔波不成问题,
黠二奶奶就省得带她屋内的年轻丫头。
一路张武骑马,秋水与顺福驾车,黠二奶奶自然端坐在马车内。黠二奶奶对
此颇有不满,难得出了门,她也想骑马、驾车透透气。
「等出了城,没人会见着你一个妇人抛头露面后,就让你出来透气。」张武
怡然地说着。昨夜让桂芳搞得不痛快的心情,今天见到黠二奶奶的轻装,以及黠
二奶奶也同意只带两个从仆后,心境开朗不少。
只要适时给顺福与秋水找机会耳鬓撕磨一番,他就不怕找不到机会与黠二奶
奶独处;他甚至连春药都带在身上备着。想着自己如此处心积虑要占媳妇便宜,
张武真觉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话说得真是透彻!
初日一路感到驿站,在驿站休憩一日,也换了马;张武也在这夜盘算策略。
这样男女有别、翁媳有礼的局面,不下点手段是破不了的;看来一切只能仰赖怀
中所藏的春药,为他与黠二奶奶牵线。
这点功夫不难下,张武本来就有鸡鸣而起练武的习惯,服侍他多年的秋水与
顺福都知道,也都会早起替他准备好一壶养身用的药酒。虽说是酒,其实杂了许
多中药泡在里头。张武喝了半壶,趁顺福打呵欠没注意,将春药洒了进去。
「秋水,这剩下的你给黠二奶奶送去,路途奔波,让她补补身子,别累坏了。」
长者赐,后辈不敢不受;再说这张家密传药方的药酒,张黠累时也会喝上一
些,黠二奶奶自然也喝过,确实是好的。只是药方繁杂,出门除了张武,谁也不
敢私自带出。
黠二奶奶自然不疑有他、心怀感激地喝下。虽然也想让辛苦的秋水嚐嚐,但
这种事得要张武同意,黠二奶奶只好略有歉疚的一饮而尽。
再次出发没半个时辰,黠二奶奶便感到不对劲了;身子敏感得难受,别说这
颠簸的路面,又给贴着木片坐着的双臀,有多少折磨。
心头琢磨着怎么回事,外头有人敲马车的窗,让她吓了一跳;窗外除了张武
还有谁。黠二奶奶见他气色不是很好,忧心问道:「爹,您怎么了?」
「不知怎么地,头有点昏,二媳妇能不能让我跟你挤一挤?」